在怀里,用被子将她裹好。又用手帮她理了理头发,柔声问:“还生气吗?”
夙颜摇头:“你不生气,我就不生气。”
“傻丫头。”他亲亲她的发丝,“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夙颜委屈:“不生气你还凶我?!”
“我那是害怕。”他说,“谁让你说那样的话的?”
夙颜一征,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欣喜。她尝到了甜头,也毫不吝啬地道歉:“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常亦楠摸摸她的脸,表扬:“乖女孩!”
夙颜凑起身,吧唧在他脸上亲一口。
常亦楠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就这样将他没去救她这件事揭过去了,就这样容易就原谅他了。
一瞬间,他恨不得一剑杀了自己。他怎么忍心这么对她,怎么能狠下心让她一个人呆在那种地方!这是她最爱的女孩儿,他只恨不能把全世界送给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心。
那厢,夙颜却小手捧上了他的脸,笑道:“不要自责,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要怪也怪我自己学艺不精,吃一堑长一智嘛!”
常亦楠极其艰难地笑笑,将她两只手拉到掌心握住,又放到嘴边亲了亲:“别担心,我没事。”
夙颜点头,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暮春时节,就快入夏了,窗外偶尔可以看见几只慌不择路撞上窗框的笨鸟。只可惜,那株合欢树上的鸟巢已经空了。
满园春色,就快挽留不住了,夙颜有些遗憾。嗫嚅道:“真想去春游。”
“什么?”常亦楠没听清。
“我说。”夙颜故意在他耳边大吼,“我想去春游!”
“哦。”常亦楠笑了,“今年是不行了,明年吧。明年我陪你去,想怎么玩都可以,好不好?”
夙颜欢喜得猛点头。
两人在床上腻歪半天,一直腻歪到夜色来袭,常亦楠才勒令夙颜起床,吃饭。
夙颜脚底有伤,虽摸了上好的药粉好了些,但走路还是会痛。常亦楠便让人搬了张小桌子放在床边。可夙颜看着婢女端上来的菜,瞬间便黑了脸。
“亦楠,我想吃肉……”
“不行,你现在应该吃得清淡一点。”
“可你看人家都瘦成这样了,你还忍心虐待我吗?”
常亦楠无奈,只得叫人撤了几道菜,换了几道鱼肉,净了手开始帮她挑鱼刺。
第二日,夙颜便坚持要回烨神宫了,因为明日便是晔神女大选。常亦楠坚持说她脚上还有伤,根本不能去比赛。夙颜把心一横,作势要哭:“你怎么现在就要管这管那限制我人生自由了?!”
常亦楠完败,只得送她回去。
到了烨神宫外,常亦楠停了下来:“我就不进去了,回去好好休息,别累着,嗯?”
“好。”夙颜欢快应了,招手拉来一朵祥云趴上去。常亦楠突然拉住她,欲言又止,半晌,道:“丫头,是不是不管流寂说什么,你都会听他的?”
“当然了!”夙颜说。见常亦楠顷刻便黑了一张脸,露出个捉弄的笑:“除了不准我嫁给你,我什么都听他的!”
“……”常亦楠捏了把她的脸,道:“行了,快进去吧。”
“嗯!”夙颜偏着头,让常亦楠亲了一口,这才驾着祥云,慢悠悠地飘回去。
夙颜一回去,天帝那厮便笑嘻嘻地飘来了。
彼时,她正盘在祥云上,和流寂僵持着。流寂两手一张:“要不要下来?”
夙颜很有气节地一撇脑袋:“我和你有账未算!才不要跟你直接接触!”
流寂皱眉:“颜儿,别闹,我难受。”
夙颜吓得厉害,流寂从未说过自己难受,如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