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一身火红的长裙,站在沧阑宫外,神采飞扬。见了夙颜,脸上的笑更明亮了三分。
夙颜纳闷,六十年不见,怎么人人都没什么变化,就她自己变漂亮了?
她很满意,飞奔的身影像只绿色的蝴蝶,伴随着阵阵清脆的铃铛响。
两人拥抱片刻,司嘉用了半盏茶时间极其夸张地向夙颜表达了她在这六十年里对她是怎样的思念,以至于茶不思,饭不想。
夙颜看了看她明显圆润了的小腰,想了想自己在练功房内昏天黑地的修炼,说是吗,我也想死你了。
司嘉拍她一巴掌,说:“虚伪!”
夙颜回道:“彼此彼此,半斤八两!”
夙颜也不管她为何直接就寻到沧阑宫来了,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进了沧阑宫。
这么多年了,那张吊床还在原来的位置,只换了张新的,颜色更好看了些。 夙颜拉着司嘉,心满意足地躺上去。
司嘉这些年,过得与之前无甚差别,不过是今日打一架,明日又打一架。一来二去,竟打出不少交情。
司嘉依旧很活泼,一开口,话便像决堤的河水,止也止不住。 夙颜听着司嘉絮絮叨叨地讲这些年的事,终于有了种时光过境的感觉。
原来,她闭关后没几年,沐衡便历劫回来了。原本是要历尽佛家八苦的七世劫难,硬生生被夙颜扭成了一个完美的结局。人间一遭,收获了一段完美的爱情。如今她身在神界,只等着爱人修炼飞升,便可永生永世在一起了。
据说沐衡历劫归来的那天,三公主在南天门摆了七里红绸迎接她。她却谢过礼后步行到了烨神宫,在宫门外向夙颜磕了实打实的三个响头。
司嘉说,那三公主后来也被天帝禁了足,整整二十年,天帝还命人在她宫门上挂了个牌匾,上书修身养性四个大字,以示警醒。
司嘉做惊吓状,说才知道烨神君和天帝竟是关系这样好的朋友。一般像烨神君这种大权在握的人,不都是帝王的眼中钉吗?
夙颜表示,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又说,夙笑自夙颜闭关后,便也跟着闭关了。流寂取消了每月一次的述职,但连朝歌依旧卡着这个时间去烨神宫走一遭,目的为何,一看便知。
夙颜皱眉,她出关后第一个见的是流寂,之后便火急火燎赶来了沧阑宫,还真没见到夙笑,不想却是闭关了。
司嘉又说,神界向来是八卦的摇篮,绯闻的天堂。
“你是不知道,你闭关后,外界都传你是因为神君不满你与常亦楠定亲,这才被禁足的。”司嘉啧啧道,“这一说,赌场便是天翻地覆啊。我好几次都看到几个小神仙聚在一起打打闹闹,就是为了争出个胜负。后来好不容易大家一致绝对这个赌局等到你出关后再定输赢。”
“真疯狂。”夙颜唏嘘,“但我更关心的,还是为什么神界的人惩罚小辈都喜欢用禁足的?”
“……”司嘉无语,这是重点吗,“神仙生孩子不容易,有一个都当成宝贝,哪舍得打骂,禁个足,意思意思就行了嘛!”
夙颜点头:“有道理!”
一只鸟扑棱扑棱飞过来,一头栽到夙颜怀里。夙颜抱起来一看,浑身墨绿色的羽毛威风凛凛,不是常亦楠屋外的那窝鸟还是谁。
我的乖乖,都长这么大了?夙颜翻了翻它顺滑的羽毛,一根绒毛也找不到了。
鸟儿叽叽喳喳,轻啄夙颜的手。
夙颜又说:“以上种种,都是小事,难道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大事发生?”
“当然有!”司嘉望了望四周,觉得在别人的地盘上说大事不太好,尤其是与这地盘的主人有关的大事。她压低了声音,神秘一笑,“回去再告诉你。”
夙颜看了眼书房的方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