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再给本王说一遍?!”君子烨“腾”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大步走到来报信的侍卫面前,揪着他的衣襟怒道。
“王……王爷您留的一万兵马全部……呃!”侍卫话还未说完,君子烨就将他甩上了墙上,侍卫头一歪,便再无声息。
君子烨怒极,心中火辣辣的堵着,身形摇晃。他的眼中血丝狰狞,将前来搀扶的侍卫都吓了一跳。
“简柏!简柏呢!把他给本王叫来!”君子烨眼中如火烧,已然失去了理智。
“王爷……您……您方才已经让简大人去了崖殿了……”侍卫哆哆嗦嗦的说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背,在这个时候撞上了王爷,他可是见到了王爷发怒的一连决断了三人的生死。连素来让人眼红的简柏大人都被牵连而去,不知还能否活着回来,王爷大开杀戒,不知他能否保全一命啊!
君子烨一愣,随后更是怒气冲天,他冰冷的看了一眼颤抖着身子的侍卫,转身朝着马厩处而去。
他不顾胸腔的火热翻滚,策马去了西山大营。
是他疏忽大意了,大营的兵马太少,却往王府调了五千,被君玄暮钻了空子,这下糟了,若是被父皇知道,保不齐他连这些唯一攥着的兵马也要没了!事已发生,不可挽回,他抓不到君玄暮坑害的证据只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将这件事情处理好,将此事的伤害减小到最低。
这样,才有底气在父皇面前说话。
一到大营,君子烨老远就看到了一群的军医在东跑西跑的救治士兵,他急急上前,放眼望去,所见之处无不是躺着的腹泻之士。
君子烨两眼一黑,跌坐在了地上,有军医发现了这里的君子烨,连忙上前搀扶起来,不料君子烨一动,就“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吓的那位军医面无人色。
君子烨再也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君玄暮真的挑翻了他的一万士兵……
那里,战王府。
君玄暮听到沐风发出的鸟鸣声信号便扛着严茗落回了王府,他一进自己的寝院便径直走向了柔软的大床,将她狠狠的摔了上去。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就这样只身进去了?!你以为,你这一身修为有多高?!”君玄暮二话不说,劈头盖脸的便将严茗落恶狠狠的骂了一顿。谁让她是自愿跟着去的延王府!她和君子烨早就认识是不是,他们是不是重续旧情去了?!君玄暮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就嫉妒的几欲发疯!
严茗落坐起身,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受着了,等君玄暮一通说完,她才默默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叠纸递给君玄暮,随后便不再说话,她下床踱步到了窗边,眼神淡漠的望向了窗外。
君玄暮接过纸张,看了眼仿佛在生闷气的严茗落一眼,皱眉打开了折叠的纸张。
莫约半刻,君玄暮眼含不敢置信之色,激动的望向了在窗边傲然而立的严茗落。
他手里拿的可是他不知道得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得到的君子烨的罪证啊!
真是的!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宝!
“茗落,这些……”
“王爷,这是为了您帮我对付相府的一点零头,若我们长期合作下去,相府与延王府必然不复存在。”严茗落打断了君玄暮即将出口的话。她的声线空灵却冰冷,仿佛昨日`她的多面只是过往云烟,如今的她一直都不曾变一般。
君玄暮皱眉,放下了手中的文案走向了严茗落。
他方欲想伸出手去牵她,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
“茗落,方才的那番话本王只是担心你被君子烨怎么样了,这才说的冲了些,本王在意你,所以才会有些……不受控制。”君玄暮对严茗落解释道。
他从不对人示弱,哪怕是一个解释,在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