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也就是电话里面讲几句。

    现在和杜鹃坐在一起，张阳马上和杜鹃深入聊公司最近的事情。

    张阳的语言编织能力很强，把公司斗争讲得惊心动魄。

    杜鹃听了张阳的讲述之后，端起酒杯，说：“张总，恭喜，我敬你一杯”

    张阳讪笑，知道杜鹃是开玩笑，张阳说：“来，我们未来的电视台台长，我敬你一杯。”

    “你要死啦，这么说，被人听到多不好。”杜鹃一副撒娇的样子，语气娇嗔，表情萌呆了。

    杜鹃马上讲电视台的事情。

    当杜鹃绘声绘色地把电视台里面的争斗讲给张阳之后，张阳感叹，果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哪儿都不是那么干净清白，电视台的人际关系，比公司还要复杂。

    龙铭保健属于私人企业，办公室斗争都如此白热化如此激烈。

    电视台这种国家单位，里面带着特定的体制文化，那里面的斗争，完全超乎了张阳的想象。

    张阳说：“杜鹃，没想到电视台也这么复杂，你过得也不比我轻松啊。”

    杜鹃说：“是啊，不说了，喝酒，今天，我们出来，不谈工作，不谈这些扫兴的事情。”

    两人端起酒杯，再次干杯。

    张阳和杜鹃喝了几杯酒之后，驻唱歌手就开始唱歌了。

    驻唱歌手先唱了一曲民谣，是赵雷的《南方姑娘》。

    “北方的村庄住着一个南方的姑娘，她总是喜欢穿着带花的裙子站在路旁，她的话不多但笑起来是那么平静悠扬，她柔弱的眼神里装的是什么，是思念的忧伤。”

    “南方的小镇阴雨的冬天没有北方冷，她不需要臃肿的棉衣去遮盖她似水的面容，她在来去的街头留下影子芳香在回眸人的心头，眨眼的时间芳香已飘散影子已不见，南方姑娘，你是否习惯北方的秋凉，南方姑娘，你是否喜欢北方人的直爽。日子过的就像那些不眠的晚上，她嚼着口香糖对墙满谈着理想，南方姑娘，我们都在忍受着漫长，南方姑娘，是不是高楼遮住了你的希望。”

    “昨日的雨曾淋漓过她瘦弱的肩膀，夜空的北斗也没有让她找到迷途的方向，阳光里她在院子中央晾晒着衣裳，在四季的风中她散着头发安慰着时光，南方姑娘，你是否爱上了北方，南方姑娘，你说今天你就要回到你的家乡，思念让人心伤，她呼唤着你的泪光，南方的果子已熟，那是最简单的理想，啦啦啦啦啦啦”

    赵雷的《南方姑娘》，在北京的小酒吧，唱哭了一群人。呆边布才。

    此刻，台上这个看起来有点沧桑感的男人，自弹自唱演绎的这首《南方姑娘》，照样感动了全场，主要是水星北座这里面的顾客就是一群心思细腻的文青，哪怕是张阳都是有一种文艺浪漫情节的人，他听着《南方姑娘》，看着一身碎花裙子的杜鹃，说：“杜鹃，你就像是画面中那个南方姑娘。”

    杜鹃说：“张阳，我会是你心中的那个南方姑娘吗？”

    杜鹃这么一问，把张阳问住了。

    张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如果回答是，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和杜鹃之间，都建立了那一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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