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是最大的问题。”
“那你慢慢查。”夏千语眯起眼睛微微的笑了,起身边往自己的办公桌后面走去边说道:“我还有工作,你可以离开了。”
“charlene,你真是太直接了。”林柏文不禁摇头。
“还有,我不希望在员工面前与你有争执,所以下次若要参与项目讨论会,请提前申请--我说过我会尽力配合你在这边的工作,但同时我不希望你干扰我的工作。”夏千语转身在大班椅上坐下,眯着眼睛看着林柏文。
“ok,同样的,我希望知道你所有项目的会议通知--否则,我又如何提前申请呢?”林柏文微笑着回应道。
“没问题。”夏千语的眸光微闪,却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那好,不打扰你工作了。”林柏文微微笑了笑,起身正待离开,手中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林柏文的目光从来电的号码上轻轻扫过,当下边接起来,边用流利的法语招呼了一句、边向夏千语微笑点头示意自己离开。
*
“charlene的工作很高效,也很严谨,目前看来,从帐目上看不出有疑问的地方。”
“没错,问题出在项目合同上,去年的一个美容项目、今年的一个商业地产项目,从项目的发起、到项目审查,以及合同签定,时间和逻辑上都有问题。”
“是的,特别是宁达这家商业地产公司,我怀疑她用了不正当手段。”
林柏文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刚刚路过唐宁办公室的门口,用余光轻瞥了一眼唐宁--刚刚还埋头在电脑里专注处理文件的唐宁,快速敲打键盘的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林柏文的嘴角,几不可察的微微上扬着,脚下的步子不做停留,边说边往前面走去:“我在办公室,不方便说话,我刚才所说只是我的怀疑,在没有证据之前,一切的怀疑只能是假设,不具任何意义,ok?”
“我知道,新项目我也在了解。”
“当然,她很有能力、也很自信。‘光影’的项目对她来说不算大,并非一定要拿下,所以我是否参与,对她来说并无影响。”
林柏文说着便走出了办公室,声音也随之压低了些:“最近Garly(顾止安)有没有什么动作?我到中国公司还没见过他,看来他并不参与具体事务,但我相信,charlene的所有工作,一定都有向他汇报。”
“哦?回总部?有新项目……”
“ok,你继续关注他的行程,要在他脚跟未稳之前,将中国公司今年的业绩目标确认下来--我的目标是宁达集团,但我要她疲于应付新的业绩目标,这样她不仅没有精力去管宁达地产,也不敢轻易放弃新项目。至于我是在宁达集团的项目里找到问题,还是逼她在新项目里用些手段,都是最快的办法。”
“恩,你去安排吧,让她看出你的用意也没关系,重点是让她无可拒绝!”
“拜--”
林柏文挂了电话后,嘴角轻噙起一股笑意,只是这笑容看起来,却让人只觉不寒而粟。
没错,电话是总部打过来的。
而他利用这个来得及时的电话,布下了三个局--
第一,当着夏千语的面用法语接这个电话,便是给她的一个警示加暗示:以总部这样紧盯的频率,显然这次的行动并不只是试探,而是下定决心要整倒她,她若识时务的话,选择自行退出是最好的方式;
第二,故意选择在唐宁办公室门口提起宁达地产的问题,将一颗怀疑的种子在这位少公子的心里种下,为后面的计划埋下隐线;
第三,用总部的力量给夏千语施压,让她在新项目上分身乏力,以便他继续调查计划,甚至为他制作问题留下时间与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