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的走来,像也是去百寿院的模样。
叶容挑眉,凉森森的瞥了叶妙一眼,“三姐姐可是也要去看望祖母?”她不是平述的语气,反而是带着淡淡质问的话,夹带着莫名的讥讽,看的叶妙好生不爽。
只是碍于林氏在场,只得默不作声,抿唇一笑置之,叶容越发得意,得寸进尺又接着说:“三姐姐有这个闲工夫还不若去绣些花呀草呀,”她道:“这般的话,还能找个好些的三姐夫呢。”
她哪里不知晓叶妙三天两头总是来百寿院的企图,她本就是庶女,婚姻大事掌握在老夫人手中,而庶女的身份则注定她只能陪高门庶子或低门嫡子,不过依着叶妙的xìng子,哪里能看上这些高不成低不就的,便更加勤快的讨好老夫人,不过是谋个好未来罢了。
叶妙的脸色突的变得难看,皱眉怒视着叶容,咬牙切齿,恨恨的盯着她,黄氏则是不怕的,索xìng她与林氏不对盘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便直接板着长辈的身份,对着叶容便出言讥讽:“到底是五小姐金贵些,我们妙儿是比不得的。”
又嗤笑一声,方又道:“不过,五小姐怎的不与四小姐比比?何苦抓着妙儿不放?”
第五十九章 怨恨
叶容眸光突的转冷,她围绕着黄氏看了一圈,这才收回视线,叹道:“果真是,三姐姐真是得了四婶的真传。”又冷声道:“三姐姐可真有嫡女的风范。”
林氏自然是乐在其中,旁观着叶容,黄氏又要发作,却又被叶妙拦下,现在林氏在叶府中的势力太大,实在不能与其正面jiāo锋,便轻笑一声,“五妹妹可真是可人。”说完,又低低的笑着,仿佛是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黄氏按耐住怒气,别过身不去瞧林氏母女,林氏便冷哼一声,不屑的瞥她一眼,率先带着叶容饶开黄氏母女大步走了,徒留黄氏在原地气的跺脚,气没处撒,又颇为恨铁不成钢的瞧着叶妙,怒道:“你为何拦着我?你没瞧见叶容在讽刺你?难道就任着她辱骂你!”
叶妙头疼的也微微提高了音调,解释道:“母亲你难道是糊涂了?你忘了如今祖母可还是偏向二房呢!你与林氏闹不和,祖母只会更加厌恶我们四房!”
“那又如何?”黄氏挑眉,不为所动的说着:“老夫人不待见我们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总归你父亲不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说着,竟有些愠怒,面色转而yīn冷。
“如何?”叶妙冷冷道:“母亲,你莫忘了,祖母不曾将四房赶出叶府,我们一直用公中的银子,若是你想想,我们得罪了二房,林氏会不会放过我们?”她条理分明的有条不紊的分析与黄氏听,眼中冷意更深。
“啊!我竟险些忘了。”黄氏惊呼道,有些愧疚的伸手握住叶妙的柔夷,低声道:“母亲知晓了,以后注意些便是。”
叶妙只淡淡点头,黄氏每每说的一本正经,信誓旦旦,只是一见到林氏便又会全数忘了,左右都忍不下一口傲气,却也不想想她们如今在叶府的处境,当真是愚不可及,只是不论如何,她也是自己的母亲,荣辱与共,她哪能坐视不管?
叶萧正与老夫人说着旅途中遇到的趣事,哄的老夫人开怀大笑,他瞧着气氛甚浓,便又从衣袖中掏出一个扁长的木盒,木盒上刻满古朴的花纹,发出淡幽的檀木香味,叶萧笑了笑,道:“祖母,这是我特意从大昭寺求来的佛珠,是被慧光大师开过光的。”
说着,手指灵活的一动,木盒“啪嗒”一声被打开,一串成色甚好的红玛瑙佛珠安静的躺在木盒里,发出幽幽的红光,叶老夫人爱不释手,伸手摸去,触手冰冷,看了好久,这才笑着点头,目光含着浓浓的笑意,只觉着心里十分熨帖。
于是,当林氏与叶容进来便是瞧见老夫人这般欢喜的模样,林氏心思一转,眉眼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