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她定是什么都与嬷嬷说了,现在,那李嬷嬷定然是死不认账。”
“莫急,我要的就是这效果。”李嬷嬷不演戏的话,自己又怎能拆她的台呢?
李嬷嬷一进内室便嚎啕大哭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直喊冤枉:“小姐,老奴是冤枉的啊,定是有人陷害奴婢,是见不得奴婢好啊,小姐,你要为老奴做主啊。”
她哭的好不伤心,一张老脸上都是泪水。
叶蓁却不搭话,冷冷看她一眼,便道:“嬷嬷直喊冤枉,到像是本小姐诬陷了你似的!”
李嬷嬷心里咯噔一声,却依旧硬撑着继续哭闹:“小姐,明明不是老奴做的,你这要是冤枉老奴啊,小姐好狠的心,老奴不活了。”
便又跪在地上,不停的骂骂咧咧,眼光来回穿梭在众人身上,指着妙蓝便龇牙咧嘴,怒目圆睁,骂道:“定是你这个小蹄子,在小姐面前挑拨是非,你好dú的心思啊。”
妙蓝是个直脾气的,一听李嬷嬷诬陷自己,气极失了理智,张口便道:“好啊,嬷嬷以为是本姑娘做的,本姑娘就以死证明清白。”说罢,便要撞向一旁的墙壁。
绯红手快的拦住了她,阻止了妙蓝犯傻的举止,绯红吓白了一张俏脸,妙蓝也是红了眼眶偏生还口中叫喊不止:“放手,让我去证明清白。”
这下,丫鬟们便是信了妙蓝绝对是清白的了,毕竟谁会拿自己的xìng命来赌。
叶蓁眼神若刀扫向跪在地上的李嬷嬷,又转向看着妙蓝,眼神柔和安慰她:“妙蓝,小姐我定不让你白受委屈。”
这话,虽是对着妙蓝说,实则是说给李嬷嬷听得,表示自己绝不会善罢甘休。
“李嬷嬷,你当真不说?非得本小姐亲自查出来,非要不见棺材不落泪?”
叶蓁冷着面容,一字一句的又问了李嬷嬷一遍,心下却早就料到李嬷嬷会怎的回答,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老奴冤枉,老奴为何要背着黑锅?老奴何错之有啊,我真可怜啊,哎呦喂……”李嬷嬷仍旧执迷不悟,改为坐在地上大哭大闹,宛若泼fù般,不顾形象。
她咬定了牙绝不松口,不能承认了,反正小姐也奈何不了她,自己这般看她如何。
叶蓁也不急,就这样看着她坐在地上哭闹,没错,她在等一个人来,这场戏中一个关键的角色,没了她,这戏也唱不好。
果真没让她失望,林氏带着一众奴仆簇拥着而来,见到李嬷嬷跪在地上,神色有些犹豫有些yù言又止。
终究不忍心似的柔声开口:“方才,我在来的路上已经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四小姐,我相信李嬷嬷不是那般的偷盗之人,定是有人陷害她。”
说完,又想贤惠大方的让李嬷嬷起身。
叶蓁脸上露出几分嘲讽的笑意,林氏果真是不出所料来了,她可没忽略林氏来的时候李嬷嬷那瞬间的得意之色,以为自己的救星来了,当真如此吗?只怕她要失望了。
“二婶,您这是做什么?chā手我院子里的事?这是我的事,我能处理好。”叶蓁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不容侵犯的意味。
李嬷嬷将起的身子又是一顿,暗自骂道这四小姐真是dú,自己好歹跟着她伺候她这些年,她对自己却这般心狠手辣,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可是她自己也不想想,到底是谁狼心狗肺。
林氏也是有些尴尬的一笑,讪讪的收回伸出的手,又紧绷着一张脸,自以为是叶蓁的长辈。
便又带着几分强硬:“四小姐,虽说我不是你的母亲,我也好歹是你的二婶,如今你这里出了这般大事,我哪能不cāo心。”
“也罢,二婶若是要来看我处置那龌龊之人也可,本小姐并不在意多一人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