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骑兵冲了进去,肆意放火!看着囤积在这里的百余垛的柴草,接连被点着,张任心中大喜!死而无憾矣!劫粮的目标实现了!
刘备军越来越多的援军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张任却越来越高兴:战争就是这么回事,现在胜负已定,应该没有什么悬念了吧?至于个人的安危,他此刻早已把那东西放到脑后,胜利哪有不付出代价的?
但是敌军越来人也越多,而且个个都是不要命的杀法:似乎没有几个去救火的,倒全是奔着自己这些人来的!渐渐的张任感觉身边的人马越来越少,而他自己身上亦不知道是别人的血还是自己的。
对面的敌军,重重兵马之中,一把红色大伞下,传来一个人桀骜的大喊声。张任看得清楚,那里是刘备和他手下的军师庞统,不是说他中箭而死了吗?
“张任你已经被团团围住,chā翅难飞,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该束手就擒恐怕是你们吧?”张任催马擎qiāng挥手间就挑杀了三个小头目,然后勒马停qiāng,qiāng尖上滴滴答答淌着血,他对着对面傲然大喊道,“大耳贼,庞统!你们完了!粮草被烧你还跟我打什么打?及早投降吧!”
“哈哈哈哈!张任你中计了!”
“少逞强!哼!”张任瞄了眼后面的熊熊大火,心说这么多的粮草被烧掉,我中计换来这种战果,也是值的!
敌军人群分开了一条胡同,张任看到众星捧月一般的,赶出了一辆马车,车上铺着锦被,上面坐定一位中年文士,外表虽然长得丑陋,脸色煞白,显然是有伤失血过多的样子,但是在他那双眼睛里,还真有无尽的杀气。
这人就是刘备的军师庞统吗?只是听说过却没有见过,后面遥遥的似乎是刘备,可皇叔被他的手下保护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根本不给看清脸。
“厉害,”看到张任的威风样子,江辰也赞叹,“这家伙真称得上是员猛将呀!”
冷笑了一声,江辰喊道:“计dú莫过劫粮,你这是想把皇叔这三万人马全都饿死在城前吗?你好歹dú哦!张任,可你想过没有,你现在已经被我军围困,自身已经难保了,还妄想全身而退吗?”
“你是何人?”
“襄阳庞士元!”
“凤雏啊!你怎么没被箭shè死呢?枉你还称是军中的谋主,你看你的粮草被烧,你还有什么脸去见你的主公!”
“胜负已分,张任你就不要再顽抗了,”江辰摇头叹息了声道,“看你的身边还剩下多少人?你自己不惜命,你就忍心看你身边的这些将士们,随你一起陪葬吗?我最后问你一句,降还是不降?”
“哈哈哈哈!能拿得住我张任的,恐怕还没有生出来!庞统你给我拿命来!”
说着张任催马直取江辰,可哪容得他得逞,一旁边小将吴兰早憋足了劲儿了,过去和他对决。
张任也恨透了吴兰,没过三招两式,就听张任大喝一声,一qiāng杆愣把吴兰从马上抽到地上!
冯习不服气,催马过去,还没到半路就见张任张弓搭箭,“喀砰!”一声,冯习翻身坠马!
幸亏是刘备这边儿的兵多,吴兰和冯习受伤却并未丧命,可是张任这两下子也够惊人了!兵听将勇,若任由张任这样胜下去,仅凭兵多还真很难拿得住他!一时间,这边的武将全都恼了,什么魏延、陈到、卓膺,吴懿这些有名的大将全都冲上去了,以一敌众,走马灯一般的,和这多么人大战,张任尤且不败,而且越战越猛!
这场面,所有人都看呆了,观战的江辰更是万万没想到,张任哪会有那么的勇啊?魏延和陈到那都是史上最猛的武将啊!大伙儿都一起上了还拿不下来张任?锐气时间一长不就泄了吗?若他跑了,那自己一切不都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