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朝点头如捣蒜,“我就是这个意思。”
屠青花笑,“知道了,是我误会你了。”
“好了好了,别站在这里说话了,一会老板娘就该出来轰我们了。”许佳儿笑道。
大家穿过几条巷子,去了正街。下午过得很好,没有遇到那些不想遇到的人,看完百戏,许俏君买了一根蝴蝶糖画,啃着回了许晓成家。
吃过晚饭,等到天色暗了下来,大家又出门往正街去。晚上彩楼对月穿针乞巧是七夕节最重要的一项活动,往年几个好友聚在一起比谁穿得针多,赢者得些瓜果,今年由官府举办,赢的人能得到巧手姑娘的美誉,还能得到纹银五十两。
美誉是锦上添花的事,有也好,无也罢,但五十两于普通人家而言,是一笔巨款了,趋之若鹜。前往彩楼对月穿针的姑娘众多,她们在彩楼排起了长队领取号牌。许佳儿也拉着许俏君去排队,两人领到的号牌是二二六、二二七。
“二百多号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许俏君面露愁色,她已习惯早睡晚起了。
“我让你吃快点吃快点,你偏磨磨蹭蹭的。反正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得给我等着。”许佳儿强硬地道。
“二姐,你又不缺那五十两银子。”许俏君嘟嘴道。
许佳儿斜她一眼,道:“缺,我就缺这五十两银子。”
“你又不一定能赢。”许俏君打击她。
“不去,就一定不会赢,去了,就可能会赢。三妹,不管是什么事,都要去做,不要自己觉得不行,就不去做,你不去做,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呢?”许佳儿正颜道。
“是是是,你说的对。”许俏君笑道。
许佳儿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道:“我说的当然是对的,我是你二姐,不说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对,但好歹比你多吃几年饭,所以你要听我的。”
“是,听你的。”许俏君笑道。
许佳儿牵着许俏君,找到许青朝他们,在他们的帮助下,挤到了彩楼边。上面长条案桌边,站着七个姑娘,她们在手拿五色线,对月穿针。
桌前点着一根甜梦香计时,香尽,姑娘们就不能再穿针,由fù人过去计数,穿得最多那一位留在台下,其余的姑娘就离开,另上七位姑娘。
fù人们计完数,拿到四十五号牌的姑娘穿了十六根针,她的成绩不但打败了跟她一起上去的六位姑娘,也让坐在台上,上一轮胜出的四十一号姑娘离开了。
四十五号姑娘面带笑容,坐在侧边的椅子上。
接着拿着五十号到六十号的姑娘上台了。
对月穿针,穿的人需要聚精会神,而对观看的人而言,是很无聊的一件事,看得久了,许俏君犯困,懒懒地靠在刘秀云肩膀上,直打呵欠。
“请拿二二五、二二六、二二七、二二八、二二九、二三零、二三一号牌的姑娘上楼。”终于轮到许佳儿和许俏君上场了。台上坐着的胜利者是一九七号姑娘,她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共穿进了二十枚绣花针。
上彩楼时,许俏君发现拿着二二八号牌的是孙媛媛,拿着二二九号牌的是唐品兰。
“不自量力的人还真多。”孙媛媛斜睨许俏君道。
许俏君微皱了下眉,孙媛媛没有指名道姓,她不会蠢到对号入座。
“顾六哥不是你可以觊觎的人。”孙媛媛接着道。
“你放心,我看不上他。”许俏君冷笑道。
“看不上他?”孙媛媛目光变得尖锐起来,停下上楼的脚步,“你不过是个乡下丫头,你有什么资格看不上他?”
“孙姑娘,你很奇怪,你刚说要我不要觊觎他,我说我没看上他,你又不高兴,难道你要我说,我觊觎他,我看上他,我要和你抢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