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陌生的东西在死命地钻进来,她忍不住要叫出来,“不……不要……好痛……”可又死死咬住了他肌ròu紧绷的肩膀,双手扣进床下的被褥,疼痛的泪水无声地溢出眼角。
一刹那,不知是否泪水迷蒙,她看到他眼里是满满的心疼。
他倒吸了一口气,也是疼得如撕皮一般,细吻着她湿润的睫毛,尽力隐忍着克制着,温柔点再温柔一点,几乎用尽了三十年来积累的耐心。
这样柔情蜜意的雨夜里,只剩下男女气息愈重的喘息声。
最后他轻嘶一声,身躯一震,尽数缴械,一场酣畅淋漓才画上圆满的句号。
他无比温柔的去吻她被汗水与眼泪打湿了的眉眼,唇瓣轻轻描画,那模样,就像他爱惨了这个小女人。
“老婆,你现在还怀疑我是有问题的男人吗?”
他坏笑,温热的气体喷打在她耳畔。
她还哪敢怀疑他那方面有问题啊,她的老公实在是个身心健全功能强大的男人,可他以前的刻意压制又是为了什么呢?
湛蓝不敢深想,躲在被窝里,娇羞yù滴地用被子蒙着脸,只露出微红的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却又把她压个紧实,笑得更邪恶,“需要再验证下我这qiāng杆子的威力么?”
他那哪里是qiāng杆子,简直就是迫击pào嘛,威力实在太强,伤得她都疼。
湛蓝把脑袋摇的拨浪鼓似得,低声求饶,“不要了,不要了。”又学着他以前说话的样子,补充了一句,“老公,咱们来日方长嘛。”
“你曾经歧视过我的小伙伴,它说了必须再惩罚你一次。”他敛了敛眉,咬住她的耳朵说,“再说了一寸光yīn一寸金,小蓝子,我们应该珍惜每一寸光yīn。”
湛蓝轻轻踹开他,满床的爬,满床得躲,他眼疾手快地抓着她的脚踝,轻松地把她拉到身下……
事后,湛蓝累得骨头像是被拆掉了一样,靳明臻则为她放了水,抱着她去冲洗。
湛蓝被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浸没到脖子处,身体上的疲劳一下子得到放松。
靳明臻没有走开,眯眼看着她胯上那个黑色的蝎子,刚刚他就想问的,但是为了避免破坏夫妻氛围就压抑着没问出口。
现在他很想知道关于这个刺青的秘密。
他指着她胯上那个刺青,“告诉我,这个蝎子是不是为了肖韵琛刺的?”
整个浴室都飘起了酸溜溜的醋味,看着这样一枚老腊ròu在吃着闷醋,也是很有既视感的。
湛蓝努了努小嘴儿,勾住他的脖子,软软的偎在他怀里咧嘴轻笑,“这个啊,我上大学那会割过阑尾,疤痕太丑,冯冉冉就带我去纹身。纹身师傅说黑蝎子很姓感,可以增进夫妻感情。老公啊,你看过之后,有没有觉得我很姓感啊?”
秦湛蓝啊这个小女人娇滴滴起来时,饶是让他认为自己自制力一向很高也难以把持。
“小妖精,你这是变相的沟引我吗?”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炙热,胸膛口都轻轻起伏,有小野兽要从他胸膛口冲出来似得,让湛蓝不敢乱动。
下一刻,男人就捧起她的脸,对准了她的唇,不由分说吻了下去。
其实,他不该再怀疑她,她都把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自己,他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在甜蜜的吻里,男人的身体又迅速膨胀起来,索xìng,就在浴室里又把湛蓝“欺负”了一遍,还美其名曰,惩罚她以前骗他把第一次给了肖韵琛。
湛蓝捂着火辣辣的地方憋屈地抱怨,“你一夜折腾我三次,都不让我休息下?靳明臻,你丫的,属秦兽的吧?”
“那家伙一开荤就不受我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