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表现,沈端言还是起身从炉子上提来热水冲了热茶搁小几上。顾凛川这才将小红抱给沈端言,他则喝起茶来,还颇为感慨地来一句:“这还是我头回喝言言沏的茶,水煮得太老,冲茶时把茶叶都烫死了。”
沈端言:……
放心,没下次了!
#我爹真是个擅长作死的人呐#
#妈,在我眼里,你做的什么都是最最最最好的#
#我的外公很抢手#
#湖上风景还是很不错哒,不过你们把我包成粽子是闹哪样,眼睛被遮住让人怎么赏景游湖,你们是带我出来看你们俩怎么逗逼的吧#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您是过去和现在,他们是未来
苏白门这个女人,可说是许多妆点长安城的绮丽之一,在这既将繁花开满的城池里,苏白门仿若一枝已盛放出最美好光华的花朵,在暖风未到,料峭生寒的早春时节里,这湖上风光仿有七分在苏白门身上。
沈端言觉得难得,她觉得难得的不是苏白门这个人,而是一众女眷们的态度,虽不免小声言语两句,却没谁说什么难听的话。便是方才说风|流韵事时,用词也不显得如何贬低鄙夷,只是很客观陈述事实的语气,显然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有强大的信心,二是不拿苏白门当回事。
“你怎么不去?”沈端言说着抬下巴往外示意。
顾凛川:“诗词歌赋不过小技,何足道哉,与白门先生唱和,何如回去与岳父大人手谈。”
沈端言:你和沈观潮才是真爱吧!
见沈端言那眼神,顾凛川又加一句:“倘论诗词,她与言言岂能相提并论,如此,我又何必舍近求远。”
这马屁拍的,还挺让人受用的,虽然她什么诗词也不会。沈端言戳戳小红的脸,觉得dú草这样还算不错,至少可以放心使用呐!再给顾凛川添杯茶,这举动的意思是——朕心甚慰,遂赏之。
这时,船舱外的苏白门不知为何挑帘子进来,满座女眷们也并不冷脸相待,每一个都带着笑意,个个都能显示出官太太的气度风范来:“白门见过诸位太太。”
“白门先生不要客气,快快请坐,我们姐妹几个在这喝茶,没叫人侍候,白门先生且也自便。”说话的太太语毕,十分不扎人眼地看沈端言一言,笑得分外具有深意。
沈端言:难不成我没有替dú草挡桃花的机会,反而要替便宜爹挡爱慕者?
那苏白门确实是为沈端言来的,这位起先并不知道沈端言在这里。只是外边有人问及顾凛川,便又有人答顾凛川抱闺女进船舱找媳fù去了。苏白门一心爱慕沈观潮,自然对他的家人有些了解,比如女婿顾凛川。去年秋初才诞生的外孙女顾醒红,以及沈观潮珍而重之的独女沈端言。
既然沈观潮那么不好接近,见个面都难,苏白门这时又恰撞上,当然不肯错过这大好机会。虽说是良妾不通婚,但沈观潮如今已退阁,无爵无职,虽还领着份差事,但只挂名管点闲事,并不管理日常事务。主官虽是他,但主官向来是荣誉高于实权的。当然,沈观潮那个人,只要他愿意,荣誉也一样可以高于实权。谁让人后台够硬实。
“这位便是沈相公的千金吧,旧曾闻名,却不料生得这般清辞丽质。”苏白门智商明显不低,情商看着也偏高,说话间一句不提沈观潮,却显出几分关切之意来。
沈端言虽觉得大白天与个风尘女子唱和太过让人震惊,但对苏白门却没什么。站在女人的立场,这一切岂只能是这个女子的错:“白门先生才是真正才名动长安,至于我那点名声,不提也罢。”
明显的,苏白门看向沈端言时带着几分艳羡,至于具体羡慕什么。旁人就不清楚了。苏白门羡慕什么,苏白门没说,只见个礼就退走,回到她的船上去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