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陛下决定,趁自己还能动弹,还能压得住,给他这亲儿子狠狠上一节课,让这儿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帝王心术,什么才是谋略,而他那些纯粹是愚蠢又可笑的自杀行为。
对沈观潮那副“哎呀,今年的汤怎么能这么好喝,简直人间美味,无可匹敌呀”的表情,皇帝陛下真想抽死他。半晌半晌,皇帝叹口气,儿子没教好,到底也是他的错,当时沈观潮曾进言过,是他当时没放在心上,并不觉得是什么太大差错,才导致今天这局面。
以手抵额,皇帝陛下在琢磨着怎么拾掇安亲王,看来把这孩子赶到海外去的事,要速办,再留他在这里,不知还要干出什么蠢事来。还有王顾两家,顾家把钱吐出来,流放个十年八年既可,至于王家既然心那么野,那就让他们好好吞咽苦果去。
就是他那妹夫,永兴公主的驸马王寅回来的时机有点微妙,不知是否是为王家回来的。
#嘤嘤嘤,他们不带我去宫里吃好吃的,再也不要理他们了#
#我是没人疼没人要的可怜孩子,谁要来抱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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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新年礼物就不用了,给我早点相几个好看的年岁相当的小哥就可以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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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用人不能以信,信人不能以诚
这个时候应该先把安亲王投dú的事先暂时停一停,把画面转到永兴公主与驸马王寅身上,王寅与驸马成婚十余载,十分恩爱,两人在十几年里看遍大夏朝的好山好水,这是一桩让许多长安贵女羡慕的姻缘。公主下嫁,依旧有许多驸马纳有小妾,偏王寅没有,这位据说xìng格上有些清寡,不爱与人多来往,更加不是个爱热闹的主,所以永兴公主一直被认为是公主之中最幸福的。
王寅在驸马公主那边坐着,要一打眼看过去,绝对无法把王寅从人堆里挑出来,那与常人想的高士形象有些区别,更准确一点说,是区别与沈观潮这样。沈观潮无论坐在哪个角落里,旁人都无法忽略他光芒,不论与什么人坐在一块,旁人也会一眼先看到他,所谓谪仙大约也不过能如此罢了。
而到王寅,这位虽生得也不错,但在哪儿都能和光同尘,看不出与旁人不一样来,但不论他坐在什么样的地方,坐在什么样的人身边,都不会被压住。在贵族筵席上他与贵族相同,在寻常小摊上他与百姓相同,这个人与沈观潮果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极致。
“我怎么觉着,舅舅总在看我呢?”沈端言想着是许久没见,这才使得王寅多看她几眼。
“看你也在情理之中,方才岳父大人还与舅舅说起过你。”顾凛川认为,也许王寅是意外,他那个不怎么很思“进取”的妹妹,居然会有个十分“聪明”的女儿。方才沈观潮与王寅说起过沈端言当初在他寿宴上吟的那两句诗,许是看着小红想起王婉芫,沈观潮今日的话着实有些多。
“噢。”沈端言闻言放下,不再多想,继续把视线转到主座上,等着看皇帝陛下怎么发落,而安亲王又要怎么发难。虽说觉得皇帝陛下十拿九稳。但沈端言还是忍不住期待一下他们演崩,到时候看皇帝陛下如何收场。
事实上,这挺难的,凭着安亲王一个人。能玩得过当几十年皇帝的陛下,以及几十年顾问国策的谋臣沈观潮?安亲王智商高不过沈观潮,勾心斗角的经验丰富不过陛下,还有不怎么出色的队友扯后腿,安亲王想翻盘,除非他真是老天爷的儿子。
安亲王自然不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当在场“所有人”都手脚麻痹浑身僵硬不能动弹时,安亲王自人群中走出来,走到皇帝陛下座前,恭敬无比地施礼:“今日乃良辰吉日。听闻父皇要复立儿臣为太子,并就此禅位。儿臣听之虽惶恐无比,却也欣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