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氏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杨氏先她一步开了口。“张氏你坏了规矩,这件事必然要有个说法。你想过没有,你害得柳柳的铺子不好了,大家伙也丢了手里的活计,这件事牵扯有多大!”
围着的人一听说可能因为张氏的作为丢了自己的活计就急了。直嚷嚷着再不让张氏做衣裳了。
覃初柳觉得这样太便宜她了,她可还搭进去一件衣裳呢。
“大家放心,衣裳指定是不会让她再做了,”覃初柳适时开口,先要安抚人心,然后才对张氏道,“但这件事还没完。因为一根针,你害得铺子里赔了人家一件衣裳,这钱可得算到你头上。”
一直没机会开口的张氏一听说要赔钱,当即就不乐意了,“我只是不小心落了根针,哪里就有那么严重?赔钱,赔什么钱,我没有钱!”
“没钱?那好!”覃初柳对张氏一笑,“那这几件衣裳你就别指望要工钱了!”
忙活了十几天,最后啥也没捞着,还丢了这个赚钱的活计,张氏心里不服气,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直说覃初柳冤枉她。
覃初柳也不理她,对后面等着jiāo货的人道,“咱们继续。”
没有人再理会张氏,直到所有人都jiāo了货,准备领新布料的时候,张氏终于意识到,撒泼耍赖是行不通了。
可是让她去求覃初柳,她心里又不愿意,最后只得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走了。
这一次发布料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每个人在领到布料之后,都要在覃初柳那里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了她们看不懂的字。
覃初柳对每一个登记的人jiāo代,“每个人都对应一个字,以后无论做什么衣裳,必须把这个字绣在左袖口里侧。若是没有,就不收货;若是以后出了什么问题,找到你,你也别抵赖。”
大家伙都知道这是针对张氏藏针的事情才想出来的对策,所以大家对覃初柳没有什么意见,都埋怨上了张氏。
等发完布料,送走武掌柜,已经是下午了,覃初柳又累又饿又冷,正打算进屋好好休息的时候,高壮骑马飞奔而来。
马还没停,就听高壮惶急地对覃初柳道,“不好了,萧白出事了……”
☆、第两百章 生死未卜
萧白出事了!
再次南下快一年了,他本来是打算回家陪他娘过年的。
谁成想,在北上的时候遭遇了悍匪,萧白不愿把身上的东西jiāo出去,惹怒了悍匪,两方人马便打了起来。
最后,萧白骑马引开了悍匪,让车夫驾马车带着另外一个同行的人逃走。
等逃走的人带着官兵来救人的时候,只在附近找到了被弓箭shè死的马匹,并不见萧白的人影。
“距离马匹不远的地方就是山崖,萧白很有可能是从山崖上掉下去了。”温掌柜无比痛心地说道。
萧白跟了他这么久,明面上萧白是他的徒弟,其实他对萧白就和他的儿子一样。
前几天他才收到萧白的信,信里萧白很开心地告诉他,他要回来了,这次回来就再也不走了,好好帮着他干活。
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就天人永隔了呢?
想着想着,眼泪便顺着温掌柜的眼眶流了下来,已近不惑的大男人,哭到不能自已。
萧白,就这么死了吗?
覃初柳有些不敢相信。
距离上次见萧白,不过才一年的时间,那时候他已经是一个少年郎的模样了,举手投足间像极了温掌柜。
像他这样优秀的少年郎,就这么没了?
覃初柳摇了摇头,不,这不可能!
“温掌柜,你莫伤心,我总觉得萧白没有死。”覃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