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啪啦啪啦说了一堆,覃初柳一个也没记住。
对着百里徵干笑两声,“小少爷……”
“柳姐姐为什么叫我小少爷,我叫你柳姐姐,你不是应该叫我徵弟弟吗?还有,你也不应该叫我爹少东家,只有给我爹干活的人才叫他少东家呢。”小孩子童言无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却把秦初柳问住了。
她想说,她确实是个百里容锦干活的啊,叫少东家不是正好?至于徵弟弟,太过别扭了,她可叫不出口。
正想着如何回答百里徵的问题才合适的时候,百里容锦开了口,“徵儿说的是,柳柳你太客气了,不若,你随我唤徵儿,便叫我百里叔叔,可好?”
这样最好!覃初柳送给百里容锦一个大大的笑容,继续刚才的话题,“徵儿,家里食材有限,恐怕你说的不能样样都做,但是只要条件允许,戚姥爷定然满足你。”
百里徵听到覃初柳叫他“徵儿”已经乐的不行,哪里还管吃的是什么。
之后,百里容锦就和郑掌柜说起了生意上的事,覃初柳也听不懂,见百里徵也无甚兴趣,便带着百里徵出来玩儿了。
此时谷良和高壮正在院子里比比划划,经过刚才的比试,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开始讨论起武学问题了。
小河蹲在一边,一脸艳羡地看着他们两人。还有隼,就趴在小河身边,却不时抬头,用眼睛瞟一瞟高壮,那眼神儿,绝对的冷艳高贵,好似一点儿没把高壮放在眼里。
覃初柳带百里徵看兔子,百里徵十分喜欢白白的、软软的兔子,学着覃初柳的样子给兔子喂草。
覃初柳见他神态专注,便没有管他,兀自转头去看谷良和高壮比划。
“柳姐姐,你娘会给你找后爹吗?”百里徵忽然问道。
覃初柳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看着百里徵,“你说什么?”
百里徵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见他问的郑重,覃初柳也谨慎思考起来。
她娘会改嫁吗?她不知道,至少,最近几年是不会改嫁的吧。她爹留给她娘的记忆太深刻了,想要忘记,只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覃初柳如实回答,“我也不知道,兴许以后会,但是现在不会!你怎么会这么问?”
百里徵垂下头,两只小手已经冻红了,纠结地搅在一起,半晌才讷讷回道,“爷爷逼着我爹给我找后娘。我爹不同意,爷爷就骂爹爹不孝,nǎinǎi还在一边哭……”说到这里,百里徵也哽咽起来。
覃初柳把百里徵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里。柔声劝道,“这些都是大人的事情,你莫要管那么多。”
百里徵的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nǎinǎi带我去了不少别的府里的宴会,好些个夫人把自家闺女带给nǎinǎi看,nǎinǎi就问我哪个好,说是若我觉得好,就让爹娶回家给我当娘……”
nǎinǎi带着孙子给儿子相亲?听上去怎么这么怪异!
“那你……”有没有觉得哪个好?
话未说完,就听百里徵继续哭诉,“我不想要后娘。就偷偷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爹。爹很生气,和爷爷大吵了一架,就带着我来这里了。”
怪不得她刚刚问百里容锦怎么来了这里他不愿回答呢,原来是带着儿子离家出走。
虽然以这个时代的一般认知来看,百里容锦的做法有些过了。百里家本来就人丁单薄。续弦为家族繁衍子嗣是再正常不过了,他这样推三阻四,惹恼了亲爹亲娘,在很多人看来,已经算是不孝了吧。
不过,覃初柳倒是很敬佩、欣赏百里容锦,为自己死去的妻子做到这样。他对亡妻的感情定然很深。
“柳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百里徵抬起头来可怜巴巴的看着覃初柳,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