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当时,笑意从闻誉的眉梢眼角溢了出来,“我不把你当外人,所以这钱,我拿了。”
不是外人,从来不是。
?公司内部举办了年会,往常的飞图娱乐,一场年会就是一场斗争的拼杀秀。大家都穿着正装,正装皆以黑色为主,所以搞场活动都像在搞追悼会。
大家都像各个领域的精英,唯唯不像热闹的娱乐圈中人。
所有人都以为巨大的赔偿款会让温软再一次陷入泥沼,可是温软只是踮起脚尖轻轻跨过,甚至身上连一滴泥点都没溅到。
黑色的低胸长裙,是每年只做四件独家定制礼服的ECC出品,每个女人的梦想,被温软轻飘飘地穿在身上,连一个项链都没配。她凭借着这一件战袍,向所有人宣告:她回来了。
她又回来了。
简短的被瞩目,简短的问候,温软端着香槟在露台吹风,已经是冬天了,她以这样的姿态站在这里,显示着足够的狠心,对自己下得去狠手的人,才是会成功的人。
“为什么要违约?”一个男声突兀地响起,是熟悉的人。也不知高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亦或是跟着她来?
温软看着远处的灯火霓虹,向天空敬了敬杯中酒,“不为什么,不想演了。”
“拍那部戏的时候我们不是挺开心的么,你就不想给它个结局?”想慢慢描摹她当初的样子,却怎么也描不出,高谚觉得自己仿佛从没真正认识过她。
虽然对方是明显的质问口气,但温软一点都没被影响,她温柔如水般,或者是装作温柔如水般对答如流,“没记错的话,剧本的结尾是悲剧,我觉得断在那也挺好的。”
她的背后,闻誉正慢慢走来,高谚看在眼里,不搭前言的问道:“你选他?”
自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温软并没有回头,也就没有看见正要接近的闻誉,“对,我选闻誉。”
她这副姿态颇为女王,寒冷的天气没有让她打任何一个颤,她就像颐指气使的在说“哦,晚饭就选卷心菜吃吧”这类不需要很动脑的话,配着她低胸晚礼裙前无意露出的一片春光,保准十男九跪。
没跪的那人是高谚,他眼神很有内容的看了温软一眼,温软也辨别出来那是失望、悲痛、怀疑,再掺加少许混凝土凝结出来的感觉。
以往的时光,点点褪色。一个高富帅,败在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闻誉手里,即使再好脾气的天使遇到这种场面也难免不冒火,高谚看向她身后,“就他?”
温软转头,继而又转回来,“嗯,就他。”
☆、105 鼻粘膜蠢蠢yù动
夜空蒙尘,没有一颗星。
温软的话是那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高谚握紧拳头,收紧心尖,果断在此时此刻转身离场。
他不想让她看见现在的自己,那种对世事失去可控的滋味让他丧失所有自信。曾经他们那么那么好,百转千回互有情意,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看着她一直启动马达永不停歇地在改变,原来,连对感情都是。
高谚心里的苦涩,他的彻骨寒,都只有他自己懂。
?一人失意,总有另一人得意。
幸福真的来得太快,闻誉的小心脏哐哐狂撞胸口,他不知该怎么面对,显得有些慌乱,以致于面对着温软那双不动声色的眼,他连话都说不顺溜,“容我缓冲缓冲……你、你刚才说选我那是什么意思?”
年轻的脸,棱角分明,目光直接不带闪躲,想问出一个确定。
因为从来都感受不到她的爱意,所以心中无底,闻誉晓得这年头的安全感要比鱼翅都珍稀,他怕自己只是温软拿来推脱别人的借口,虽是如此,可还是按捺不住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