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了。”
“并没有好吗!封建迷信是不可取的,谁告诉他们大龄童男光屁股求雨是最有效的!这简直就是造谣!”
温软不可置否道:“难道只许你造谣我,不许我造谣你?”
一听罪魁祸首是他的小软,闻誉心里是漫山遍野的委屈,没办法,又不能收拾她,也收拾不过她,闻誉只好迁怒别人,“妈的,这戏的编剧到底是谁啊,什么破结局,也太变态了吧,简直是见不得别人恋爱谈的好!他肯定是‘情侣去死去死团’的团长,我好想手刃他来挽救地球!”
温软:“你先挽救一下你自己吧。”
闻誉狗腿似的蹲在温软面前,看着温软面无表情地翻着剧本,“小软,你就不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换一种相处模式么?互相伤害只能让旁人多看笑话,我要是惹你哪里不爽,那我甘愿受罚。我实在不想再在别的异xìng面前脱裤子了。”我只想对着你脱。
温软略微抬起眼帘,“呀,被你这么一说我那微乎其微的恻隐之心好像还真得有一点蠢蠢yù动。”
闻誉迅速入戏,“是吧小软,你可以罚我的,我最喜欢被你折磨了,只要别让我去求什么雨!”
温软起身,“那罚你陪我去跟王硕根对下戏。”
“求之不得。”闻誉兴高采烈地跟在后面,像一只刚被主人顺了毛的宠物,还是大型憨宠。
?王硕根不拍戏的时候就会在田里干活,他是本色出演,戏里连名字都没换。据说当年陈皖东路过县城时,恰巧看见拉着车载着村里的孤寡老人去县城治病的他。
陈皖东下车和他聊了几句,从他坚毅的眼神中看出了很多这几年自己拼命想要寻找却一直都没有找到的东西,于是陈皖东决定,为他拍一部电影。
先有主演,才有剧本,这是陈皖东第一次任xìng而为,好在他的御用鬼才编剧能够很好的拿捏他想要的那种感觉,最终剧本出来,笑点抓人,虐点伤人,完美至极。
王硕根看见那两人过来,直起腰,脖颈上耷拉着的白毛巾早已暗暗变黄,也不知被汗水浸湿过几万次。
“小王,我们来对一下戏。”
“呃……软姐,你男朋友跟狼一样地盯着我,我不敢演。”王硕根迟疑地挠了挠头。
温软:“他不———”
闻誉已经冲上去抓住王硕根的手,接上了话,“我是,我是,你尽管大胆演,我只是长得面相凶,其实我这人真的是很温和的,真的,硕硕,相信我^_^。”
看着王硕根一脸盐吃多了的表情,闻誉试探着开口,“或者……你想让我叫你,根根?”
王硕根连忙摆摆手,而闻誉也被温软一脚踹翻,摔坐在了地上。
试的戏是即将要拍的结局,里面有拥抱,而且还是后背位拥抱,王硕根觉得,只有正儿八经心含爱意的情侣才能抱得出来那种不舍之感。软姐本身就是演员,她知道怎么演,可他呢,他还没有被这样的女人抱过,他不会了。
身后突然一热,温软已经抱紧了他。他想回头,却迟迟没回。
女人的双臂圈住了他的腰,越收越紧,脸埋在他的肩胛骨,看不到眼睛,只能感受到风隐隐约约吹着她的乱发,刮在他的脖颈。
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感情震惊着场上的两个男人,闻誉尤为震惊,温软现在不需台词就可以迅速入戏了,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她早已不是那个随便演演的玩票女演员了,什么时候变的呢?
他们都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085 预料之中的非议
干燥的地带很少下雨,危险的吊桥已经搭建起来,最终,陈导还是用决定二十辆洒水车来完成影片最后的收尾拍摄。
团队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