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热烈的情况下花园漫步,闻誉爽得哼起了歌,并且任由歌声泄了一路。
温软忍着,虽然她极为想拉他去顺便测试一下精神状况,但她都忍了,为社会主义鞠躬尽瘁的农民阶级小村姑正是需要这样的忍耐力,她得入戏。
“啊~~~~”闻誉还不知死活地嘚啵嘴,“能提前享受到妻慈女孝的老年生活我感到很是欣慰。”
“让我虚伪叵测的设想一下,你频繁地找刺激是因为你心里很慌,迫切地想得知什么吧?”温软瘦了很多,戒烟时长的ròu全都掉了下去,比原来看着更让人心疼,也更……不好惹。“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去见高谚而偏偏要留下来照顾你?”
闻誉像是苍蝇看见开口的臭鸡蛋,笑得见牙不见眼,“哪有,我什么都没想啊,呀,这环境美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这么糙,不配它。”也不配你。
温软点头,“自知之明也算是一种美德。”
闻誉:“……喂!”
?在这里呆了三天,陈皖东导演就到达了医院。
他来时的气氛很不好,笑得特别假,仿佛随时都能从背后撂出一把刀逼闻誉抹脖子自尽,“你对我百忙之中赶来处理你的琐事耽误了一天拍摄时间这种能直接判死刑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083 所有演员的天劫
还是那句话,陈皖东导演是所有演员的天劫。
遇到他的演员,非死即伤,杀青后普遍都精神有病。
闻誉正处于被陈皖东眼神扼毙的生死边缘,“导演,我觉得您肯定受到了诅咒,不然也不会每次拍戏时剧组的演员都一不小心没了人形,您看我,我就是这诅咒中的牺牲品,这个可以算作工伤吧?”
“收拾东西,回剧组直接受死吧。”陈皖东继续道,“凭白无故让你回归剧组继续污我的眼,这就是我对你最大的恩赐。”
“可是陈导,他的伤……”
温软刚开口就被不留情面地打断,“身残也得志坚,回去继续拍戏,再说把他留在这里,你的心思还能放在演戏上吗?”
陈皖东总是会觉得那两人的感情不单纯,回离城时他顺带拿着花篮去看高谚,还告诉对方:“本来是想给你送花圈的,来祭奠你即将死去的爱情。”
高谚了解了事情原委后,一声不吭,只是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让他拿不定主意。
不过算了,考虑这些是要作死啊,他当导演是为了拍心中的理想,谁管那些戏子你爱我我爱你爱来爱去没个完的,烦都烦死了。
“你的主见呢?死绝了?”温软瞪着闻誉,想让他表达一下“他们之间并没有怎样”“别让导演误会”之类的话。
可是闻誉笑咪嘻嘻回道:“你的主见就是我的主见。”
陈皖东:“贱。”
温软:“……”
?开出来的摩托车还得有人开回去,陈导命令闻誉自己骑,闻誉一听,就捂着自己的胸做垂死挣扎状,“不是吧,我还是个病人。人xìng呢?呼唤人xìng!”
破旧的摩托和黑色的小汽车相比,闻誉觉得自己被迫站错了阵营。
“呼唤人xìng的人首先自己得有人xìng。”陈皖东直言拒绝了闻誉想搭顺风车的暗意,他和司机早已在开了空调的汽车里享受着,见温软拉开车门上来,更为舒畅地对闻誉说:“别扒着车门,去后面骑着跟上。”
温软按下车窗看了闻誉半天,表情较之刚才的不满柔和很多,“提醒你一下,不要携车潜逃哦。”
这是人话吗!这破摩托拿去卖破烂值不值二百块还是个问题!女人的心果然是世间最狠……
闻誉咬了咬后槽牙,还是撑起一张笑脸,给自己争取乘客,“那什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