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温软还是觉得自己输得好惨,因为高谚看她的眼神夹杂着点滴失望。
失踪几日,重逢后迎接她的眼神不是思念,是失望。
温软忽然觉得有些无力,没意思,真的太没意思了,她对自己的战友摆手,“走吧,闻誉。”
场景就好像是小太妹和大痞子这两个坏人,终于决定放那对温柔、可人的男女一马。
高谚在温软迈步的一瞬,立刻阻挡住了她。
他高大修长的身躯还是如从前一样,但又有点不一样。仔细辨别,原来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从前是想要给你依靠,现在是想要堵你逃跑。
都不好。
“让开。”
这是他们再见面后,温软面对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如果说以前那薄弱的男女朋友关系勉强算是有情分的话,那么此刻,半点情分都不在。
她已经将高谚推离了自己的世界,值得纪念的是,高谚是唯一一个进入她世界的人,可是现在已成了曾经。
“姐姐你不能这样对高谚,他并没做错,我也是才知道,他们高氏家族的商业事情,高谚当时并不知情,等他知道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小狸你去车里,”高谚打断了萧狸的话,并看了看闻誉。
闻誉却当没看到,他掏了掏耳朵,一弹,然后抬头看天数星星。
可能是太过生气,高谚的手指攥起,指节泛白,他当着闻誉的面质问温软,“你突然要跟我分手,是因为那晚我选择去接小狸的电话,没跟你做完?”
他…………
高谚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温柔相待每一个人的行为,是错的。也许只有在温软这里,他是错的。他错的冤枉,却也不冤枉,因为他根本不了解她。
了解温软的人,只有闻誉,而这个人正在挖着鼻孔看着他们的热闹。
纠缠温软多时的疑云突然烟消云散,她怎么这么傻,她早就应该知道的啊,一个人的优点和缺点只有一线之隔,既然爱上他的温柔本xìng,就应该知道他会用他的温柔,杀死她。
“如果这个分手理由你比较能接受一点,那就当做是这个吧。”
她绕过他继续走,他却抓住了她的手,声音带着点破碎的祈求,“别走。”
高谚知道,让温软寄人篱下,这就好比一个玩着洋娃娃长大的人,你怎么能要求她放下身段去玩泥巴?温软最近过得一定很不好,他作为男朋友却没有照顾好她。他很自责。
他也有点委屈,所以声音闷闷地接道:“别走好吗,别离开我。”
“放手。”
温软放不下身段放不下自尊,所以她正在品尝着与真心背道而驰举步维艰的销魂滋味。
☆、031 不着四六的痞子
闻誉又开始撸袖子,并且不慌不忙地做着威胁的举动,示意高谚在主动放手和被动放血中赶紧选上一个。
温软的手很凉,眼神也很凉,姿态无情却也动人。高谚抓着她的手,试着挽留,未遂。本想再说些什么,却犹犹豫豫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那就如你所愿‘暂时’分开一阵吧。”
高谚说出这句违心话,在“暂时”二字上加了重音,他转身走的头也不回,等到坐上驾驶位后也还是一眼都没再看她。
再温柔的好脾气先生也会生气,他不仅气自己,更气温软,相处数月,论鸡蛋都能暖孵化,可温软这块冰,怎么却越暖却越让人寒心了呢。
高谚发动他的那辆小跑,排气管的声音突然叫嚣的厉害,就像一个饱含怨气的怨鬼在发泄不满,倾吐之后,终于载着萧狸疾驰而去。
“看,我们堵着别人回家了,真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