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忘记了,我们是未婚夫妻,后天就要正式登记结婚了,现在是预先练习一下,免得婚后你不适应。”男人大言不惭地说,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唇,眸光灼热无比。
谁面对这霸道的无赖,都会有种难以下手的感觉,不知道怎样才能对应。而尤歌最大的软肋,除了香香,还有宝瑞集团。
尤歌愤懑地咬牙,脸颊更红了,杏眼圆瞪:“你……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男人,前晚在我家,你说是婚前验货,现在又说是预先练习,你还有什么下.流的招数没使出来的?”
容析元也不生气,只是两手一紧,捏着她的腰,笑得邪魅:“你好奇我还有什么招数吗?这个……等结婚之后,我会想点花样来满足你的要求。”
“你……谁要你想什么花样了,你怎么这么无耻!”尤歌羞愤,可心里却有点酸胀感……他这是算什么呢?欺负她还不够吗?为什么要摆出一副对她很有兴趣的样子,她可不会认为两人真的可以坐恩爱夫妻。
“容析元,我警告你,记住,就算结婚,我也不会跟你同.房睡!”
“别说得那么绝对,到时候说不定是你主动。”
“啊呸!你少臭美!”
“我本来长得就不差,哪里算臭美?”
“……”
尤歌圆圆的眸子忽地闪了闪,神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望着眼前这放大的俊脸,她嘴里小声呢喃:“容析元,你当年对我那么狠心,现在你为什么又要娶我?为什么要让我住进来?四年前,你为什么会救了香香?”
这些疑问是尤歌难以释怀的,不问个清楚,她就睡不踏实。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去追究原因,可就是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趋势她去了解一些不曾考虑的事情。
容析元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随即又装作淡然的样子说:“你是问题儿童吗,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尤歌粉脸露出狐疑,湖水般清澈的大眼眨了眨,想要看清楚他眼中刚才的那一抹光芒,是心痛?
怎么可能呢,他哪里会心痛,他是个残忍冷酷的人,不是么?当年对她的欺骗,已经印刻在她灵魂,造成的伤害那么深,不知道今生今世还可能淡去吗?这样一个男人,他怎么会心痛?
尤歌甩甩头,眼中波澜渐渐平息,果真不再问了,两人又继续逗着小狗狗们。
容析元内心的复杂,都被他冷静的外表所掩饰。他不习惯被人看穿,更不习惯在人面前剖析自己的内心世界。他有着极为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多年形成的习惯犹如堡垒,为他的心上了一道锁。一旦谁想要探知,就会被他屏蔽在外。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说四年前是因为惦记尤歌的安危,所以从订婚礼上跑到了郊外去寻找。他更无法说出“对不起,原谅我。”他甚至都不解释他是为什么要夺走她的公司……
可谁又有慧眼能识穿他心房里深沉如海的情感,被一再压缩压缩,压在心底角落,不知谁能用聪慧与温柔去打开……
“香香真乖,一会儿带你去散步。”
“白天只能带最多两只狗出去,不然要被人围观。”
“嗯?你难道有被围观的经验?”
“我有一次把它们全都带出去了,结果就是保镖一个个地去找拍照的路人将照片删除。”
“……”尤歌在自动脑补那个画面……一个帅到人神共愤的男人牵了一大群狗狗去散步,那该是多么壮观啊,但也够他头疼的,可以想象他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想着想着,尤歌不小心笑出声。
容析元觉得她笑得异常,不禁皱眉问:“你在笑我?”
“没,没有。”尤歌立刻否认,但她憋笑的样子已经不打自招了。
容析元没好气地说:“这几年我都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