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语塞。尤建军见状,不由得有点神情恍惚了……难道容析元对尤歌的紧张程度会超过对郑皓月吗?他与郑皓月之间到底关系好不好?真的很相爱吗?
“少爷!”沈兆急急忙忙冲进来,神色略显慌张。
“少爷不好了!刚查了酒店的监控,尤歌小姐她……她在酒店后门被人带走,被……被绑架了!”沈兆说话时都在擦汗,直觉告诉他,事情大条了!
果然,容析元冷凝的眼眸中翻卷起了可怕的风浪,仿佛一瞬间这屋子里的温度就骤然降到零!
窒息……尤建军都不禁要为容析元这骇人的气势所感染。
容析元缓缓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身躯犹如巨峰耸立出的投影,浓墨的双眸中隐含着一丝嗜血的狠,一字一顿地说:“找到人,要活的。”
短短六个字,唯有沈兆才明白当中的血腥的意味。不仅是要尤歌活着,还要那个绑架尤歌的人也活着……活着来承受容析元的惩罚!
看不见的血雨腥风凝实在人心,郑皓月呆呆地望着容析元……到现在她还是没能看清他是什么样的人么?为了尤歌,他居然可以如此愤怒?
他没有闹没有吼甚至没有发火的征兆,可她就是能肯定他此刻一定是气得想杀人!
嫉妒……如火烧般的嫉妒在郑皓月心里肆虐着,五指收拢紧紧攥着,指甲嵌进ròu里,压抑着的怒火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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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郊。
一辆商务车极速驶来,停在了一座废弃工厂的背后。
尤歌被带下车,嘴里多了一块破布塞着。
领头的人,冯奎,一手拎着尤歌的领子,将她拽进了里边,留下两个手下在外边站岗放哨。
尤歌先前在酒店里就感到头疼了,现在更是发作得厉害。这除了因为今天还没吃yào之外,更重要的因素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大脑负荷不了。
熟悉的疼痛一波一波袭来,折磨着她的神经,她额头全是汗,身子也在瑟瑟发抖。
被绑架的恐惧加上头痛的发作,还有心灵的伤口,三重的痛苦,让尤歌痛不yù生,唯一仅剩的安慰就是身边的香香。
香香在车里被踢那一脚不轻,它也在痛,只是它不会说话,只有偶尔低声呜咽,它的叫声不再响亮,它也没了那股活泼劲,它只有依偎在主人身边患难与共。
冯奎将尤歌仍在一边,绑起来,拿掉了她嘴里的破布,但还是凶残地警告:“别指望谁来救你,老实待着别叫,否则我一脚踩死那只狗!”
其实即使他不这么说,尤歌也喊不出来了,她正在用全身的力气对抗着头痛。
角落里,一人一狗看上去凄惨极了,人在犯病,狗也受伤,命运几何呢?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尤歌虽然在忍受着痛苦,可是她也察觉到了香香的异常,从它的呜咽声能听出。
“香香,乖宝宝,你怎么了?”尤歌低下头,试着想去亲亲可怜的香香。
香香很想像平时那样摇摇尾巴逗小主人开心,但它真的好痛,似乎是有一根骨头被踢到了……尽管如此,香香还是很努力地动了动小尾巴,仰着脑袋伸出小舌头在主人的脸蛋上舔舔,雪白的爪子吃力地扬起,用自己暖暖的ròu垫触着尤歌的腮边,用这样的方式安慰着它的小主人。
如果有人见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动得落泪,一只狗尚且如此重情重义,而人呢?
尤歌紧紧贴着香香爪子上的ròu垫,哭得肝肠寸断,她想起了在车上香香被人踢了一脚,如果不是受伤了,香香不会这么虚弱的。
“呜呜……香香……你不该跟着我来……香香……你一定不能有事,你要撑住……香香,我不能没有你……”尤歌的心都碎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