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他不由苦笑,真是实足的苦差啊,两方必定要得罪一方。不过,李家既已决意效忠新帝,他个人的苦恼就微不足道了。
正门吱呀分开两边,瑾王和兰王妃并肩而立,一个穿浅龙盘云的乌金袍子,大风狂卷双袖,穿得那么少,妖面噙笑,丝毫不露冷色,不羁又傲;一个让白狐皮子裹得紧暖,凤眼儿金彩,似雪的肤色透出桃粉的水润,是刁也俏。一对璧人!
副将又来敦促,“将军,咱可奉得是皇命,就算是王爷,咱也不能怯了。”
李征程不知怎么,有点烦他,所以也不搭理,直接走上门阶,对门后那对夫妻抱拳行礼,“奉皇上旨意,末将来接娘娘入宫,请娘娘上车。”心里疙瘩,说话不打嗝,毕竟太多眼睛盯着。
兰生迷糊大了,看到造成囚笼的马车也没个想法,还很客气道一声劳烦,居然就要踏出门去。
泫瑾荻这方面却精明似鬼,不动声色将他的妻往旁边的豪华座驾牵,气笑道,“你这眼神,往哪儿看?有的挑,当然捡好的。”
李征程就知道会这样,有些急了,“王爷,皇上有命……”
泫瑾荻截过去,“兰王妃有孕在身,却还不是戴罪之身,天寒地冻,万一你的人笨手笨脚颠坏了她,你担得起责任么?”
知道兰王妃“怀孕”的人已有不少,但李征程却没得到这个消息,当下大吃一惊,“娘娘怀孕了?”
兰生开始体会到假怀孕的好处,头低得恰好。不是有很多办法吗?绑枕头,暴饮暴食长肚子,摔一跤就瘪了,诸如此类。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从古往今,实在讽刺的是,出身越高,或嫁得越好,本应该越有机会实现自我的女人们,绝大多数,仍依靠传宗接代这种单一的方式来增加自身的价值。时代变化万千,这条居然千年不变。
兰生的模样看在李小将眼里,那份羞羞怯怯,完全就是不言而喻了。下一刻,他真不知自己该怎么反应,按理应该贺喜,但贺喜的话,好像违背了安少相。
“……给王爷和娘娘贺喜。”再三思量,说个场面话应该无妨,而且他到底硬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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