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肚子。”
曲清幽感动的看着丈夫,然后跳到他身上,“我要你喂我。”
罗昊吻了吻她,端起一碗汤舀起来就为她喝,喝完汤后,又接着吃饭。
曲清幽咽下一口饭,道:“你忙不忙?要忙就先去忙吧。”
罗昊拿帕子给她揩了揩嘴角,“父亲他们现在必定是在喝酒瞎聊,我待会在过去也不迟。”
金巧惠也是忙的没有停下来的时候,瞅着个时间吃饭,与严嬷嬷经过某间屋子时,看到里头有烛光并且有说话的声音,她忙透过门缝看去,居然是二叔与二弟妹两人。
她看到二叔抱着二弟妹喂饭,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二弟妹不停地笑,然后二叔就放下手中的碗,抱紧二弟妹就亲嘴儿,她看得脸上燥热不已。
严嬷嬷也看得目瞪口呆,天哪,二爷二nǎinǎi好到那种程度?她家nǎinǎi嫁进来好些年了,大爷从没在除夕夜里心疼娘子还没吃饭,更何况屋里那两人还吻得火花四溅。她抬头一看大nǎinǎi,看到nǎinǎi一脸的妒色。
半晌之后,金巧惠才转身离开,严嬷嬷急忙追上,讨好地道:“二爷二nǎinǎi真不要脸,公然就这样亲嘴儿,也不怕被人看到。”
“别说了。”金巧惠怒道。别人夫妻越是好,她就越是觉得心酸,当初若不是冲着罗显是定国公府世子的名头,她才不会答应这桩婚事。想着只要能生下嫡长孙,她还愁什么?现在才知道当初真是错的离谱,一个病秧子,还能指望他能播种成功?
半晌后,严嬷嬷又谈道:“大nǎinǎi,依现今的情形来看,不出两三个月,二nǎinǎi一定会传出喜讯来的,到那时候,nǎinǎi更被动。”
“对了,我们再往二弟妹的院子里塞人,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再下手?”金巧惠想着若曲清幽怀上身孕,她会在下一次手。
严嬷嬷皱眉道:“难啊,以往我们安chā的人都被二nǎinǎi清扫干净了,现在爱莲院也像我们院子一样,外人很难从中打探到消息。”
“出钱收买那些小丫鬟,我不信在钱面前会有人不低头。”
严嬷嬷道:“试试吧,不过老奴觉得希望不大,尤其是二nǎinǎi重新起用那个钟老婆子,这婆子可是有一套,她当初就是太大意了才会被二nǎinǎi拿来立威,如今能再回来府里当差,她自是不会再与二nǎinǎi作对,那些个小丫鬟经过她的手调教,哪个还敢乱来?”要不然她在府里放高利贷这么些年也没人敢出面指证她,若不是遇上二nǎinǎi折煞星,那钟老婆子还不吃香的喝辣的?
金巧惠沉默下来了,看着前方的黑影幢幢,这里刚巧没有花灯,到处都静悄悄的,那些个值夜的丫鬟都凑到戏楼那儿去听戏了。
“大少nǎinǎi?”严嬷嬷见金巧惠停下来,疑道。
“严嬷嬷,你的那些yào还在吗》”金巧惠的声音在这黑夜里听起来格外地yīn森。
严嬷嬷怔了怔,开始不知道金巧惠说的是什么,半天后才想明白,道:“大nǎinǎi要听老奴的,用那个yào?”
金巧惠抬头看着黑黑的天幕,今晚没有星光,“除了破釜沉舟最后一搏之外,我早已无落可退。”
严嬷嬷听着带悲意的话,眼角有些湿润地道:“大nǎinǎi,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老奴就去安排好。”
“到时候,用大姐儿来牵制李姨娘,别让这贱蹄子来坏我的事。”金巧惠道。过年前,唐夫人事多终于把大姐儿又送回去给李姨娘带着。
罗昊回去宴席时,罗星一眼看到他,笑道:“昊二哥可是出去好久了?干啥去了?”
罗昊笑而不答,然后又做回位子去。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