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像说什么是相生相克的话。”
说了一大通章夫人也是累极了,而章皇后却是若有所思道,相生相克……
若是顾清扬先出了事,顾清婉再出事,只要做的隐秘,皇上就会只将这一切当做天命所归吧。
章皇后便立即将心中所想对章夫人说了,章夫人一听也觉得这法子实在是隐秘,但她还是觉得皇后此举太过冒险。
她又劝慰道:“娘娘现在应将这心思放在为皇上生个皇子上,日后只要嫡子出生了,别个都是越不过你去的。”
章皇后自嘲地笑了笑,随后才道:“若是脀妃也同淑妃一般是个病秧子,我倒也省了心的。可是长公主那般康健,说明她身子骨并不差,而且太医也早就说过了这点。以皇上对她的恩宠,这生皇子不过是早晚的事,到时这宫中哪还有我这无子皇后的位置。”
章夫人听了也是心疼不已,可是却也无法的,毕竟这生孩子真的是要缘法。她不知去了多少寺庙捐了多少香油钱,可是不该来就是始终没来。章夫人虽是为人有些软弱,但是事关女儿的后位,她也是敢狠了心的搏一把的。
最后皇后叮嘱道:“母亲回去需得和父亲仔细说了这事,切记叮嘱父亲谁都不可以说,别让他在那狐媚子面前说漏了嘴。”
“我自是晓得的,你父亲也是个有章法的,他定是不会透露分毫的。”章夫人自然知道她指的是家中那不省心的姨娘,所以颇为肯定的保证。
自从上次章五姑娘闹出那事后,章天星对姨娘的心就冷了几分,这几个月瞧了去他倒是开始宠爱了新宠,对这人老珠黄的姨娘也是颇为冷落的。
过了几日章夫人又是进宫了一趟,将章天星在宫外找到的秘yàojiāo由了皇后,又细细地叮嘱了皇后。
没过多久,顾清扬就因为庆祝夺了马球比赛的头魁饮酒,最后竟是在回家的路上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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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婉此时还不知这一切都是皇后的yīn谋,她只觉自己日日就只想着昏睡,身子竟是疲倦不堪,便是请了太医,也差不多这病因。
启元殿中的邵烨更是忙得抽不得身,便是顾清婉那边也只能派了宫人盯着。这日他正在殿中与六部尚书商议这赈灾一事,就听宫人进来禀报说,齐悦郡主求见。
邵烨正忙着呢,哪还有心思堂妹,于是便是让宫人回了她不见。可是不一会宫人又是进来,还未说话邵烨就不耐道:“她究竟何事?这启元殿也是她能私自求见的地方?”
那宫人吓得立即跪下却还是道:“皇上,郡主淋着雨正跪在殿外呢。”
邵烨一听便知这齐悦只怕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又是不耐问道:“那她可说了所为何事?”
“郡主说,说,”这宫人看了在座的众位大臣,最后方道:“郡主说是为了顾六爷之事。”
最后齐悦还是被领了进来,而邵烨则是在另一耳房中见了她。只见齐悦进来便立即跪下,她浑身已是湿透了,身子更是在不停颤抖。
邵烨见她这般凄惨摸样,心中也是不忍,立即怒斥旁边的宫人道:“郡主乃是金枝玉叶,见她淋湿了还不好好伺候着。”
不一会便是有披肩和姜汤送了进来,可是齐悦却只是跪在地上。
最后邵烨道:“你说是为了清扬之事而来,你说说究竟是何事?”
没一会,外面的大臣便听到这边有瓷器摔碎的声音,陡然拔高的声音随后又是低了下去。虽未听到何事,但众人也知齐悦郡主必是惹了皇上不快。
邵烨看着地上跪着的齐悦,脸都气白了,他怒道:“你居然要去冲喜,你居然要给顾清扬去冲喜,”
未说完他便在走了两步,随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