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声音
不愿那是悲伤的哭泣
你说不喜欢爱哭爱闹的女孩子,我竟然记到现在,每次想哭的时候都告诉自己,要坚强!
事到如今
终于让自己属于我自己
只剩眼泪
还骗不过自己
我总说忘了你,可是每忘记一次就深刻一次,所以你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突然好想你
你会在哪里
过得快乐或委屈
最痛苦的不是思念,是思念没有尽头。十年了,我用十年挣扎也不能说服自己彻底放弃,所以我来找一个答案。
林墨白,你准备好了吗?
一首唱完,她已经哭了,林墨白,那些年,有一种痛叫做突然想起你。
从舞台上下来,她坐在前排的座位上,抹抹眼泪,但是越擦越多。
真讨厌,明知道他最不喜欢女孩子哭,她还当着他的面掉眼泪。
真是逊bào了。
再擦,眼皮都擦红了,谭铭凯凑过来,“我的宝贝儿,你哭得我心都疼了,来,送花给你,给爷笑一个。”他从后面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小束火百合杵她脸前头。
下一刻,宁唯还没来得及骂他,就被人拉到了身后。
林墨白的脸色有些吓人,他冷着脸看了了谭铭凯一眼,然后才回身去瞅宁唯,他一只手还拉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去看她,“有不舒服吗?”
宁唯愣愣地摇头,下巴壳子上是他的手指,他的另一只手上还捏着她的胳膊,她离他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过了半晌,她才看着他开口,“其实,我的花粉过敏症状已经好多了。”他的眼神里,关心是真的,慌乱也是真的,宁唯心里忽然有一种强烈的触动在发酵。
他才放开她,神色又慢慢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你没事就好。”
他转身走的时候,路过谭铭凯的身边,“以后不要拿花给她,她对花粉过敏。”
谭铭凯还是一脸被吓蒙圈的表情,连声说了几个“是”。
等人走了好久,他才松了一口气,“卧槽,白神刚刚的表情好吓人。”
泪目,他不就想追个妹子吗,怎么就这么难!
☆、第9章 有什么重要意义
比赛快要开始的时候,后台聚了很多人,有受邀来的媒体,还有亲友团,很嘈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紧绷绷的气息。
十二个人,从戴上号牌的那一刻的时候都开始严肃起来了。特别有一种前赴刑场的悲壮感!
每个人都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一刻也不敢放松。
谭铭凯跟强迫症似的,隔几分钟就检查一下自己的吉他,生怕哪根弦的音没校准,生怕吉他突然之间除出了故障似的。敏儿向来古灵精怪,开心起来的时候恨不得飞起来,这会儿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紧张的,满屋子乱跑,工作人员紧张地追着她,让她消停会儿,她却跟工作人员玩起了捉迷藏,追她的小哥就差给她跪了。
一号第一个出场,情绪紧绷地快要哭出来了,不停跟相关负责人做确认,流程背了一遍又一遍,宁唯觉得她都要哭了。
明琳是个很傲的女孩子,她总说,音乐只是少数天赋者的狂欢,后天的努力占了太小的一部分,所以其实根本不用太费心,胜负冥冥之中,早就有了答案了。
她平常就不怎么用功,吃喝玩乐,训练按部就班的来,一结束立马走掉,有时候看见别人留在训练室加时还会嘲几声,“多几分钟,少几分钟,有意思吗?”
可是这会儿,她似乎也紧张了,站在窗台,耳朵里塞着耳机,手指在不停打着拍子跟着轻唱,有娱记去采访她,“你好,我们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