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邹博金似乎对先前的话题甚感兴趣。
“秦先生不必放在心上,外公就喜欢拿潆心开玩笑。”诸葛潆心似乎已能控制心绪,闻言抢先道:“听外公说,秦先生珍藏有唐朝内贡极品大红袍,不知是真是假,潆心也是爱茶之人,对之仰慕已久,如果得一闻之,心愿足矣。”
她的话就象是中医大师切脉一般,话语甫出,邹博金对先前话题的兴趣立即被冲了个干干净净,热切的目光望向了秦香。
秦香也知道诸葛潆心不想在那个话题上扯,便微笑道:“看来邹老与徐老一样,想我是假,想我怀中之茶为真。”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样式古朴、一点儿也不起眼小盒子来。
邹博金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眼睛只是紧紧的盯着他手上的小盒子,眸子闪着光芒,双手微有些颤抖,显见还是很激动。
诸葛潆心似知他的心意,弯俏的眉毛轻扬,微笑道:“秦先生,能不能让潆心先睹为快?”
秦香将盒子轻放茶墩边上,微笑道:“诸葛小姐请便,这大红袍,本就是拿来送予邹老的,只是量极少,算是小小心意吧。”
诸葛潆心从桌子上轻拿起小盒子,放在琼鼻下轻嗅了一下,便即jiāo到了邹博金的手里,微笑道:“既然是送给我外公的,自然给外公先瞧瞧才对。”
秦香不以为意,拿起诸葛潆心刚刚满上的茶杯慢饮起来。
只不过,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邹博金却已经不见了。
诸葛潆心轻轻掩嘴一笑,低声道:“外公肯定是拿去藏起来了,我听他说,前天珍藏的点点存货被徐老挖出来喝了去。”
秦香一呆,看着她的目光有些不受控制的收不回来。
诸葛潆心甩了他一个白眼,低斥道:“瞧什么呢,呆子!”
那样子,说不出的娇媚惑人,秦香两腿一软,差点儿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邹博金进去了许久都没有出来,秦香心里有一只毛毛虫在爬着,便是有话也说不出来,偌大的大厅里,两人谁也不说话,一时间变成了冷场,过得片刻,诸葛潆心才轻咳了一声道:“秦香。”
“哦……”
秦香似乎是被吓了一跳,微低着头嚅嚅道:“诸葛小姐,什么事?”先前诸葛潆心一直称他为“秦先生”,见她突然换了个称呼,秦香颇为不习惯,坐在那里,感觉到全身僵硬,极不自然。
“你紧张什么呢,我又不是妖精会吃了你。”诸葛潆心见他这个样子,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不禁又是瞅了他一眼,嗔道。
这个小男孩究竟是从哪个山旮旯里出来的啊,就算自己是绝世大美女,也不用慌成这个样子吧,瞧他那天飙车飙的象飞机一般,竟然是这么一个害羞到如此地步的小男孩,真不懂他这样的男生是怎么会跟象个女王一般的风萧萧凑到一块儿的。
“不是的,是我身体有点痒。”秦香自以为这两天来练就的面对漂亮女孩子的功夫已然大有长进了,却想不到好死不活的跑到邹校长的家里竟然又碰到了一个xìng格的魅力韵味完全不同的女子,一时间他哪里适应的过来。
OL的韵味,不要说他这种小处男,就是那些自称阅遍花丛的花中老手,也极少人能逃得过她们的一媚一笑,更何况象诸葛潆心这种极品OL?
“噗嗤……”
诸葛潆心见他那样子的确是被弄得不知所措了,手放着不是,脚夹着不是,腰直着不是,臀收放都不是,简直比坐牢带刺的马桶还要难受,不禁开心地笑了。
“你……诸葛小姐,你别笑了好不好?”秦香以近乎求饶的口气怯怯的道。
他决定了,明天做逃兵,跑回去跟老爷子生活一辈子,再也不出来见这些妖精一般的老虎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