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的战士们,一个个衣衫不整快步跑向堤坝。
阿史那一枝听到东阳西归的第一句呐喊时,她还没有走回帐篷,看到东阳西归和子桑倾飞快往下游跑 ,她也连忙折身跑过去。
“天呐!”
还没跑过来就听到洪水咆哮声的阿史那一枝,这会儿站在子桑倾身旁,震惊的看着再有五十米就要冲 到堤坝上的洪水。
堤坝上的三盏手电筒灯光,距离岸边最近的也至少六十米!
来势汹汹的洪水这么猛,蒋立军三人能跑得回来吗?
三人跑在最前面的蒋立军,耳朵能听到洪水越来越近的咆哮声,可他压根就不敢偏头去看,只一个劲 儿的死命往前跑。
看着前方还有五十米才能上岸的堤坝,蒋立军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他猩红了一双眼睛,仍然不敢放 松分毫的飞跑着。
他要上岸!
一定要上岸!
“老蒋!老夏!快!再跑快一点!”
高子云紧张得手都颤抖了起来,大喊出的声音仔细听的话,也可以听出他的颤音。
看着越来越近再有三十米就能冲上堤坝的洪水,高子云突然就有些腿软,不敢继续想下去。
“加速奔跑!加速!”
看着洪水与堤坝,三名战士与岸边不成比例的距离,东阳西归虽然知道他再怎么喊也帮不了蒋立军三 人,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嘶吼着。
仿佛不嘶吼着发泄一些紧张的情绪,燃烧在心胸里的满腔情绪会撑bào他一样。
流速每秒达到十米的洪水,正以势不可挡的凶猛之姿猛扑向堤坝。
三秒、两秒……
此时,蒋立军距离岸边还有十米!
距离堤坝最近的是东阳西归和高子云,看着正与洪水夺命奔跑的蒋立军以及另外两名战士,两人都不 自禁的屏住了呼吸,眼睛发直的盯着堤坝。
狮吼般的掀起几米高的洪峰,宛如张着血盆大口的蛇嘴,霎那间就遮天蔽日的将堤坝整个儿含进了嘴 里。
“……”站在上游几十米远的子桑倾,黑夜中猛一下大睁。
“……”看着瞬间被洪水淹没的堤坝,阿史那一枝猛地倒吸一口气凉气。
洪水撞击上堤坝的巨大咆哮声,子桑倾和阿史那一枝似乎都听不到了。
两人的视线紧盯着与堤坝jiāo接的斜坡岸边。
她、她们没看到有人冲上岸……
高子云两眼发傻的看着波涛动dàng的江面。
滚滚咆哮的江水冲撞上堤坝流向下游,第一波冲击洪水冲击过后,整个江水成了一块动dàng不安的镜面 。
第一波洪峰咆哮着怒吼而下后,淹没在堤坝上的水流渐渐消退了点。
今晚突入而来的洪峰是第五次洪峰,这一波洪峰过后,堤坝的高度已经不够高了。
蔓延而下的洪水比堤坝高了约半米,一脚踩下去,快要淹没到膝盖了。
洪水淹没过的堤坝上,微拱起一条白浪,白浪从堤坝这头横切到对岸。
远远看去,堤坝就跟浪里白条似得横穿在江面上。
高子云眼神痴傻的盯着被洪水淹没的堤坝,蒋立军不在堤坝上……
他没看到蒋立军和另外两名战友从堤坝冲上来。
“啊——”
傻了般盯着彻底被洪水淹没的堤坝,高子云突然就如孤狼般仰天呐喊。
没上来……三个人都没上来!
蒋立军他们没有冲上来!
没有!
没有上来!
高子云的脑子停止了思考,整个脑海都回dàng着这么几句话。
三个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