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问起师姐的事,你也只说她有事离开,好些日子没跟你们联系了。”谢诩凰低声叮嘱道。
“我知道了。”罗兰应道。
一开始见到那个人,她也怨她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为什么等到大师姐已经不在了,才肯回来。
可是,这一切也并非他的错,怪只怪命运的无情,生生他们错过了这么年,还要yīn阳相隔,不得相见。
“谢姐姐,你的肚子……大了好多。”那宝珠瞅了瞅她的腰身,这才走了没多久嘛,怎么这肚子都成这样了。
谢诩凰笑了笑,伸手抚着肚子,道,“前些日大夫过来诊过脉了,说这一胎会是双生子。”
“真的吗?”那宝珠一脸地惊喜。
谢诩凰含笑点了点头,给她们打开了房间,“好了,先看看你们要住的房间,这岛上出入不方便,我怕你们会住不习惯,若是待不住了就跟晏西去晏府住一段也好。”
“就住这里,我才不要住那姓晏的家里。”那宝珠道,她跟那姓晏的坐在一看,看对方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谢诩凰笑了笑,道,“那看你们自己吧。”
“早上晏家的饭难吃死了,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吃的。”那宝珠搁下自己的包袱,就直接奔厨房找吃的去了。
谢诩凰看着罗兰安置好东西了,问道,“师公还好吗?”
“还好,我也跟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只说我们过来了好生照顾你,便没有再说别的什么了。”罗兰如实说道。
师公这个人活得年岁大了,似乎很多事情都看得淡了,当年霍家出事,他也曾难过,但也就几日功夫,还是一如往常了。
如今,大师姐过世,他也没有太多的悲伤之色,每天还是做着自己的事。
“江都,怎么样了?”谢诩凰问道。
罗兰看了看她,只怕她真正想问的是,在江都的那个人怎么样吧。
“陛下回去大病了一场,醒来之后倒并没有别的什么,专心政事,我们走到云州附近的时候,听说已经快要打下汜水关了。”她如实说道。
“是吗?”谢诩凰怅然叹道。
没有了她的牵绊,他能一心去完成多年的夙愿,也是好的。
“不过那几天函北关大雪,带他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都烧得人事不知了,还一直叫着你的名字。”罗兰望了望她,如实说道。
纵使那个人真的伤了她的心,但对她这份情意,确实不是假的。
只不过,他再醒来之后却再没有提过她,甚至也没有让人去打听北齐的任何消息,谁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谢诩凰抿唇沉默着,久久没有言语。
“谢师姐,你真打算以后和孩子一直在北齐吗?”罗兰问道,那个人心中是她,她也中也是那个人,何苦非要如此相互折磨。
“难不成还回去?”正到门外的那宝珠,听了一进门便道,“你可别忘了,南楚到现在的皇后都还是那姓莫的小蹄子,谢姐姐还回去做什么,在北齐当王后有什么不好,比在现楚风光多了。”
“那宝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罗兰无语地望了望她,说道。
“我怎么没有好好说了,难道我说错了,他本来就是还没废了那姓莫的小贱人,到现在还在重用庞宁,根本就是死不悔改。”那宝珠抱着端回来的一碟糕点,一边吃一边咬牙切齿道,“他那点苦ròu计就想让人回去,那也太便宜他了吧,难道什么错,只要说一句我错了,我是有苦衷就能一笔勾销了,我看他根本就是想坐享齐人之福。”
罗兰被她说得无言以对,看了看一旁低垂着眼帘收拾着东西的谢诩凰,低声说道,“可能,真的都要到了大师姐和霍将军那一步,到了生死相隔的地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