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对我爸还挺尊重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敢问……”
她声音里有一种哀伤,那是一种陌生的情绪:“我从小没有妈妈,听叔叔们说,从前我爸经常背着我去jiāo易所。那时候下单还是用纸笔,我爸就一只手拿nǎi瓶,一只手拿笔……在出事之前,我只把他们俩当家人,结果现在……”
她似是一直在努力想这个问题:“我的家哪去了?”
她盯着候诊室的牌子发呆:“我那么恨他,恨不得亲手毁了他,可还是看不得他自己作死。”
林轻自言自语半天,一扭头,发现靠在她肩上那个闭着眼睛,好像又睡着了。
她有点受宠若惊:“我x,我的过去到底有多没意思?每次都能给你讲睡着。”
说完觉得哪里不太对,一低头,看见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上挪到胸口的咸猪手。
她差点又跳起来和他干一架:“王小黑,你在摸哪里?!!!”
王信宏公子把脸在她肩头蹭了蹭,一副我已经睡着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形容,呓语似的说了两个字:“揉……揉。”
林轻:“……”
------------------------------------
同时,另一间病房里,穿着一身黑疑似夜行衣的张秘书偷偷关了门,对正裹着浴衣在床上看报告的李洛基汇报:“李总,寰宇收购案出了点问题。江氏也本事,找了个白衣骑士和咱们竞价,现在的价格很不理想。”
“白衣骑士?”李洛基靠在床头,“江氏找了什么人?”
张秘书上前两步,抻了抻床单:“是……是信宏。”
李洛基一挑眉:“王凯行?他还顾得上寰宇?”
“不是老王总……”张秘书解释,“是王信宏cāo作的。”
“王信宏?”李洛基一愣,半晌笑出声来,“我这个大哥,还真是典型的扮猪吃老虎。”
第三十九章
身上背着个定时zhàyào包的林轻到底没在医院住满一个月。
12月10号,林轻背着她的大包回到了东城,此时距李洛基给她的期限还有27天。
她出事的第二天张超来打过招呼,所以现在大家见到她又活生生地站在人前,也不是那么惊讶。
最多就是李璐李记者咋呼了几句:“林轻,我听说你在莱茵住的是特级病房啊?和宏基大公子一层楼?就是上次拉你的那位?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林轻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知道这个事儿的几个人,王信宏李洛基张超他们约莫是不会和东城的人多说,周桑桑有那工夫会多吃两包辣条。
剩下的一个,就是莫名其妙出现的林山了。
林山这个人,自称在宏基地产销售部门。可他给林轻的感觉,更像是本土版fbi。
总结来说就是,在林轻身边处处是精神病的时候,这人正常得太不正常了。
她眼睛一眨,贴近李璐耳边:“其实,我和宏基小开没什么关系,和莱茵院长倒有点关系。其实我啊......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媳fù。”
李璐捂了嘴:“林轻!你果然是个有故事的人,你和莱茵院长的儿子是......是......”
林轻话锋一转:“莱茵院长没儿子,在他儿子出生之前,我和他还失散着。”
李璐:“......”
――――――――――――――――――――
下午两点,外面下了点雪。林轻一边擦桌子一边在脑袋里研究怎么干净利落像自宫一样干掉仁慧和刘宗。
仁慧现在的股价是20块3,还有26天,她要让股价跌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