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悠不理他,转身就往小太监先前所指的小门走。
妖怪相公就知道用奉神教吓她,昨天出了事,宫里头又仔细查了一遍,正是防守最严密的时候,如果这样奉神教的人还能继续闹事,那他未免太过无能了。
严棣走上几步有些无奈地拉着她的手道:“好了,你又发什么大小姐脾气?”
他长这么大,就是他的皇兄母后,甚至父皇都不曾这么大咧咧地给他脸色看,偏偏千辛万苦娶回来的小妻子却不把他当回事。
“是谁先发脾气了?!”秦悠悠哼道。
“你信你的满子哥哥,不信我这个夫君,难道我不该生气?”严棣牵着她往临时议事大殿方向走。
秦悠悠娇蛮脾气发作起来,硬是站在原地不肯挪步,严棣干脆一手揽过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拔”起来带着走。
“坏蛋,如果你不是使手段不让满子哥哥见我,他也不会怀疑你。”秦悠悠挣扎了几下发现徒劳无功,忍不住低声骂人。
严棣将她抱到身前,道:“他怀不怀疑与我无关,你让他把脉又是什么意思?”
“让他放心啊,他也是关心我。如果我怀疑你,就不会当着你的面让他把脉了。”原来妖怪相公介意这个啊!
“嗯,算你有道理,我不生气了。”严棣其实也不过是一时意气,回过头来看自己也有些好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计较了?
“我生气!你不尊重我!”秦悠悠气结。
“晚上回去给你好好赔罪。”严棣语气平淡表情正经,不过秦悠悠知道他脑子里肯定在转着很不正经的念头,这个混蛋!
算了,这是在皇宫里,耳目众多,她晚上回去王府再好好收拾他!
皇帝寝宫之中,小六子把刚才在外边发生的一幕巨细靡遗地对皇帝复述了一遍。
皇帝靠在枕上微笑:“朕这个皇弟娶了妻子果然不一样了……”
“是啊是啊!”小六子低头附和,没看见皇帝眼中掠过的寒光。
严棣回到议事大殿,处理完政务,终究还是抽空陪秦悠悠到御书房那边走了一趟,去看圣祖留下的机关布置。
先前御书房倒塌并非完全是皇宫内众多高手与江如练激战的缘故,主要原因是危急之中皇帝发动了这里的机关,逼得堂堂十八品武圣也只得饮恨而归,不过同时御书房也在机关的可怕威力下毁于一旦。
这里让一般工匠清理的话,不知道还要白白送掉多少无辜xìng命,而且也有可能把其中重要的机关设计外泄,所以只能由皇族里头供奉的机关师带同一批死忠亲卫一起动手,直到今日才算完成。
秦悠悠正是想赶在重建之前亲眼看一看现场“遗迹”,她只看过机关设计图,感觉不太过瘾。
她与严棣一出现,平日鼻孔朝天的机关师们马上两眼发亮扑上来行礼,就是皇帝亲临他们都不见得有这么恭敬。
不是因为严棣权势熏天,实在是秦悠悠这个天工圣手的弟子,是他们心目中的偶像,能够听她点拨几句都受益匪浅。
秦悠悠也乐于跟这样有共同语言的人说话。这些机关师都是要参与御书房重建后的机关架设工作的,所以她也放心取出图纸跟他们说明。
不得不说,严氏那位圣祖的机关术已经非常高明,秦悠悠能够改进的地方不多,不过太后不止一次jiāo代一定要做到尽善尽美,所以她在御书房周边也加设了配套的机关布置,将机关威力覆盖范围扩大到周边三十丈范围。
这样的设计如果完成,江如练再来想全身而退都很难。
严棣静静坐在一边,看着她在一众机关师之中用心讲解图纸,神采飞扬双眼晶亮的模样让他觉得大概这样看一辈子都不会厌。
冬天的夜晚来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