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生我的气了吗?”郝好幽怨地看着杨武道:“我都跟你解释过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爷爷都那个样子了,他要求我留下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我这不是一办好事情就回来找你了吗?”
杨武默然,他真是没有生气,可是他不得不拒绝。
他冷着脸道,一边扣扣子一边说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呼之即来,招之即去吗?对不起,我不是那些妖艳的贱.货,可以仍你摆布。”
对不起了郝好,你真不该现在回来,无论是胡俊生的事还是安安的事情,我都不能再让你掺和进来了。
这番话似乎把郝好说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回来,杨武会是这个反应,她极力想要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只是……”
“不用说了,有些错过,就是一生。”杨武硬邦邦道:“既然你不想我送你回去,那你自己回去吧,想来你这个千金大小姐,是不需要我担心你的安全的。车钥匙在这里,你自己走吧。瓯越现在很乱,不适合你待,早点回杭城吧。”
杨武直接把车钥匙丢了进去,重重地关上了门,转身就走,一副冷酷无情,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的样子。
然而转过身之后,他的表情便成了深深的无奈,他不是不愿意见到郝好,他是怕自己再多呆一会,看到她无助的表情,就会忍不住说出心软的话,这个时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们之间本来就存在很多问题,她家需要一个继承人,而自己注定不可能倒chā门去扛起她们家的家业。
而郝好xìng格放dàng不羁,不安于室,并不是一个会为了男人留在家里相夫教子的人。
有些人很好,可是留在回忆里更好。
年轻的他们可以只为了一时欢愉,不问责任不问家庭不问xìng格合不合适,但是长大之后,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肩负的使命,每个人都要承担自己的责任,人生就像无数条岔路口,终究要走向不同的目的地。
就这样,也挺好的。
他知道被他留在车里的人,一定会哭得像小狗一样,但是她终究会明白的,这样才是最好的决定。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车里的人是在哭,可是那双眼眸里,并不是悲伤,而是说不出的奇异。
杨武大步流星走出酒吧的车库,却看到自家的车,停在门口,他和凌夜是分别开车出来的。
副驾驶座上,有个脑袋探头探脑地盯着这里,一看到他出现,就兴奋地回头喊道:“我说了吧,杨武不会待很久的,他才不会被那个姓郝的骗走呢。”
“凌夜,你们怎么还没回去。”杨武无奈的脸上,多出一丝笑意,不知不觉,他们变得像一家人一样,相互扶持,相互信任,而郝好,却偏偏缺席了这个过程,以至于失去了大家对她的认可。
他加快了脚步,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抬头才发现,方璧安竟然坐在他身边,再过去是陈小小,没喝几杯的祥子,担任了司机的角色。
自从那个误会开始,又因为心怀鬼胎,杨武和方璧安几乎没说过几句话,冷不丁坐得这么近,几乎能嗅到她的发香,还真有点紧张。
陈小小似乎是喝嗨了,一看他上来,就挤眉弄眼道:“阿武哥哥,我们刚刚打赌呢,你们多久能出车库,祥子和安安姐觉得你要很久才会出来,凌夜和我觉得你很快就会出来,我们赢了。”
杨武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竟然拿他打起赌来了,不过祥子和安安的选择,还真是不奇怪,在她们的眼里,自己已经被打上大色.狼的标签了,不趁着两个在车库里,玩个车震什么的,都不正常是不是?
陈小小相信他也不奇怪,倒是凌夜竟然会站在他这边,挺奇怪的。
他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