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你总不能也让自己的将军忍饥挨饿吧。”
许倾落的话说的直接,爽快,反而是让非天有些不知所措了,只是很显然对于许倾落的这番话虽然他没有想到,却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因为许倾落对琅晟毫不掩饰的在意与关心,无论如何,许倾落比非天想象的好的太多太多。
只是:“今早上公子衍其实也送来了一些银票,说是给将军的,将军让我将银票全都分给了士兵们,因此现在真的不缺钱,不会让将军风餐露宿,吃草根喝雨水的。”
许倾落的手在自己裙摆上的系带上摩挲,抬眸:“能够给我说说早上公子衍来的时候还和你们将军说了什么吗?比如说我家的事情。”
她对公子衍怎么样都不放心,更何况是在现在她的猜测没有证实的情况下。
非天面上现出犹豫之色。
“落儿,你进来吧。”
房门敞开,一道无奈的声音传来,琅晟站在门口,阳光都被他完全阻隔在了房门外,许倾落一时间看不清他逆着光的神情。
只是对于琅晟,她从来不需要从表面去判断分析。
许倾落没有理会非天和他手中的钱袋,抬脚便走。
许倾落错开琅晟的身子,一眼就看到了房中书桌上那张地图,是去京城的路线图,红线标注的清楚,只是不是陆路,而是水路。
许倾落转首,望向琅晟:“你知道了什么?”
她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公子衍告诉琅晟什么,不过公子衍那样一个无聊的喜欢看戏的人真的很有可能做出前脚送来一些真相,后脚故意隐瞒的事情。
或者也有可能是复家,是琅晟自己的人查到什么,许倾落不能够确定,她唯一确定的就是。她不想要面前这个男人再为了自己付出甚至将他置身于险地。
琅晟从许倾落手中抽出那张已经没有掩藏必要的航路图,转首望着少女:“许伯父还好吗?”
没有说自己知道了什么,知道了多少。
许倾落盯着琅晟,良久:“事情的关键在我娘那里。”
琅晟明显的惊愕表情即便只是出现了一瞬,也足够许倾落捕捉,心底一松,看来琅晟知道的不是全部了。
她斟酌着,将事情一一交代了清楚,只是缺少了那么一个关键罢了,比如复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你还记得我说过祖母一家都在五洲城吧?”
许倾落启了这样一个话头。
琅晟颔首,没有多问。等着许倾落一一说清楚,他和她有很长的时间慢慢来。
“不止祖母住在这五洲城,我爹的其他兄弟姐妹或者是堂表兄弟都是住在这边的,其实这五洲城一直都是许氏一族真正定居的所在,祖母也是前些年随着父亲过来这边的,父亲本来也要在这边随祖母定居,只是没有想到却是出了些意外。”
许倾落唇角噙着好看的笑容:“他和我母亲之间身份本来就有些不对等,祖母一直看不上我娘,后来我娘更是多年无所出,后来终于怀孕,却是只得我一个女儿。她不死心,又是几次怀孕,生育了两个女婴,却是在不到三日的时间里便死去了,甚至伤了身子不能够再生育子嗣了,听说我那祖母当年还想着让我爹休掉我娘,是我爹坚持不愿,带着我娘和我离开了五洲城,去了淮县定居。”
许倾落眼中带着些怅然,这是上一世她很久之后才知晓的东西,只是那个时候已经太迟了。她的母亲——
许倾落摇了摇头,将那些不好的情绪尽数摇走:“阿琅,这是家事,那个胡氏应该是我祖母安排的,你不适合插手,你要相信没有人能够欺辱我,我会自己去找我娘好好谈一谈的,相信只要有爹爹在,我娘会想通的——”
琅晟皱眉:“可是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