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觑啊,只不知有个来头不小的师父的她是怎么来到大刀派的,入大刀派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如她说的那样,是被师父抛弃,才跟着情郎颠沛流离,正巧遇上了大刀派的人下山收徒,就顺势留下了?这个可以慢慢调查,横竖她人已经在大刀派了,又遇上了他,便真的是牛鬼蛇神,也处在了掌控中,何况他相信她是牛鬼蛇神的可能性不大。他只想知道天生废根的她是如何能得此高人的青睐的,看那枚戒指,就知道她在她师父心里不是一点地位都没有,那她凭借的又是什么呢?
“呃”看着姝悯完美的侧脸,逐唯真人不由得想到了某个很不好的方面,久闻一些隐世真人有特殊的癖好,有好赌的,有爱玩的,也有喜欢圈养孩童的。
姝悯的师父会是其中一个吗?真要如此,姝悯就可怜了,那么小就得被人摧残,不过看这样子,她其实是被宠爱着长大的,莫不是她师父养着养着就良心发现了,不但给她找了个可靠的未婚夫郎,护她后半生无忧,还忍痛远走天涯?
越想越多的逐唯真人却自认为找到了真相,看向姝悯的眼神,也变得更温柔了,却让莫名其妙的姝悯抖了抖肩膀,她怎么觉得后背一阵阴风吹过,怪吓人的?
“小丫头,如果没有那只兔子窜出来,你原本是想怎么完成我说的任务的?”逐唯真人回过神,摸摸胡子,看了一眼地上的鸡骨头,想起那只蠢兔子,轻声道。
“放火啊。”姝悯眼皮也没抬一下的说道,轻松得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一样,却成功的让逐唯真人变了脸色,放火?明白了姝悯意思的逐唯真人却是一把拎起她,将她面朝下的放到了大腿上,挥着大大的巴掌,就狠狠地打起她的屁股来。
“啊哟,你干什么呢?快放开我,不然我就叫人了,你非礼啦,非礼啦!”姝悯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打屁股了,吓了一跳之后,就是难言的羞恼,她这会要是七八岁,也就忍了,但她都十四岁了,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可以给人打屁股?但逐唯真人按在姝悯后腰上的手却死死的制着她,让她挣扎不得,只得呜呼哀哉的被他打屁股,从一开始的羞恼到现在的泪流满面,也不过是花了一盏茶的工夫。
被打得哭出来的姝悯停止了挣扎,只小声的哭泣着,完全没了一开始的硬气。
逐唯真人的气也就消了些,松开她,将她抱到怀里,一边替她擦泪一边道:“小小年纪就学得这般狠毒,以后可怎么得了?虽说长路漫漫,总有不得已的时候,但未到山穷水尽之时,总该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不要因为‘恶’就毁了自己。”
“”姝悯眨眨眼,却是满脸的不服气,但也没说什么,怕屁股又挨揍。
“你在骂我是吧?”逐唯真人活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就姝悯这点小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却是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孩子,你还小,不知‘恶’之凶险,这是一把双刃剑,伤人又伤己,若不及时改正,等你后悔的时候,就来不及了。老夫活了这么长时间,见过太多的人因一念之差而毁了自己,毁了珍视的一切,不想你也成为其中一员,漫漫长路,走得慢些又何妨,走到尽头才为胜!”
姝悯看着逐唯真人,却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道:“不要哭,难看死了。”
逐唯真人一愣,想说他没有哭,却在对上姝悯清澈的眼神时,恍然一笑,倒是让个小女娃看笑话了。姝悯知道逐唯真人是好意,却心领了,因为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行走的方式也因人而异,她不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只知道她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不会让她来日后悔,因为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她就不会回头了。
“嗖——”在姝悯揉着小屁股挪到一边的时候,兔子回来了,嘴里咬着一朵小花,正是姝悯需要的那一朵,姝悯就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兔子的面前,拿起了小花,交到了逐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