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够面壁思过!”慕辰歌不与她计较,耐着性子诱哄。
许清蕴轻嗤一声,站起身来不屑地鄙视道:“你当我是傻子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你绑起来,怎么会这么轻巧地就把你放掉?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那好,你说你想要什么!”慕辰歌恬不知耻地试图贿赂许清蕴。
许清蕴白眼一翻,冷笑道,“我想要什么,慕大叔你难道不知道吗?可真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和那些披着羊皮的狼有什么区别?”
慕辰歌错愕地看着许清蕴,披着羊皮的狼,说得不正是小无赖吗?可是这样的话,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是决计不能说出口的,所以也只好闭口不言。
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尴尬。
过了不多一会儿,许清蕴突然抬起手拍动脑门,明眸四下转动,娇俏的小脸上笑意连连。
真是笨死了!
慕大叔都被绑在床上了,要发生些什么故事,又该怎么发展,还不是她说了算吗?
既然慕大叔没有反抗能力,那还等什么呢?果断扑倒呀!
身随心动,许清蕴很快便重振旗鼓。她搓动着小手,摇头晃脑地一步步靠近慕辰歌,脸上的表情说不出地狰狞邪恶!
盛夏的天,即便是夜晚,也透着炎热,然而此时此刻,慕辰歌却觉得大风呼啸,寒意凛凛。
小无赖的面部肌肉真的不太正常,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的名节怕是从此不保,要彻彻底底毁在小无赖的手上了!
可不管怎么样,也还是得反抗到底!
慕辰歌被绑在床头的双手暗暗地扭动,面色却依旧清冷如常,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许清蕴问:“小无赖,你又有什么花花肠子?”
许清蕴猛地扑在他身上,双眸里涌动着粼粼的光芒,声音甜腻地回答道:“慕辰歌,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用‘又’字儿呢?我就算是有些花花肠子,也只会缠绕着你,绝对没有‘又’这一说!”
慕辰歌眉梢一抖,顿时毛骨悚然,全身的汗毛直直竖起,无奈地深呼了一口气,小无赖难道就没有一点作为女孩子的意识吗?
为什么她的嘴里不是乌龟就是大鸟,不是大鸟就是肠子?
慕辰歌嘴角抽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小无赖,咱们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措辞,不要再这么惊世骇俗?”
“我的措辞一向很积极向上的呀!若说是惊世骇俗,那也都是因为慕大叔你呢!”许清蕴的小手抚上慕辰歌的俊脸,风情万种地回答。
慕辰歌终于彻底死了心,专心致志地暗自扭动被绑的双手。
与此同时,许清蕴摸在他脸上的小手也在一尺一寸地向下移动,最后停留在他的衬衫纽扣之上。
慕辰歌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强作镇定地又问道:“小无赖,你到底要做什么?”
许清蕴抬头看着他,狡黠笑道:“我要做什么真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既然慕大叔你并没有任何接客的经历,那今晚不妨把我当成客人,好不好?”
慕辰歌怒意腾腾地燃起来,“不好!”
许清蕴冷哼一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羊入虎口,慕大叔你是觉得还有商量的余地不成?”
慕辰歌紧抿双唇,不甘示弱地怒瞪着许清蕴。
最好不要让他挣开手上的束缚,否则,此时此刻的情景他一定会原封不动地全部还给她!
这个时候,慕辰歌并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的情景并不是一般关系的两个人可以上演的。他更加没有想到,有一天这样的情景他真的原封不动地全数还给了许清蕴。
彼时,他才真正地明白了此刻正在奋力撕扯着纽扣的小无赖,明白了她的胡作非为,明白了她的婉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