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板着张脸,丝毫没有耐心听我说完,抬手掩了一下我的嘴巴,顺带还捏了捏我的下巴,沉声道。
“这些没用的话,出去了再说也不迟。”
闻言,我顿住了脚步,但一直没有松手,指间的力道反而越收越紧,周奕琛疑惑地看向我,“你”
“万一我们出不去了呢?周奕琛,你知道吗?我一直都特别想听你说一句话给我听,虽然我知道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不现实,但我偏偏就是想听。从我恢复记忆之后,你故意冷落我,但凡我想多那么一点,你立马就会一盆冷水浇灭,专挑一些戳我心窝子的话说。可事实你就是站在了我身前,说出来,真的比让你去死还难吗?”
“我也不是想逼你说什么深情意切的话,我怕有些话再不说,就没有机会说了。”
我努力地从嘴角挤出一抹笑,目光炽炽地望着周奕琛,咬着牙一字一顿告诉他。
“我想我这辈子大约都离不开你了。”
“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出去了,就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话音落下,周奕琛久久都未出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伸手捏住了我的脸颊,晃了晃,用十分坚定地语气道。
“我不会让你有事,我们可以出去。”
说罢,他掰开了我的手指,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速度之快,我都没看清他此刻究竟是个怎样的表情。
我问了那么多,他仅回答了我第一个问题,其余的,他均自动忽略了。
说实话,有这么一瞬间,我还挺失落的,嘴里满是苦涩,觉得自己又自讨没趣了。
跟着他的步子,我们身边的路越发空旷,障碍物也少了许多,但路也不是那么好走,可他始终没再让我碰他,亦没有停下来一秒,但他刻意放慢了脚步在等我。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总之我两条腿酸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周奕琛推开了一道门,里面也是长长的石梯,他好似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但很轻,我听得不是那么真切。
“跟好”
说这句话时,他仍是背对着我,走在前面。
往上走了大约二十阶左右,也不知从哪儿透出了一抹光,打在周奕琛的身上,他整个身体都像镀了一层金边似的,我能看得出,他脚步有些虚浮,有一只手一直按在胸膛的位置。
没有缘由地,盯着他的背影,我眼前就布上了一层氤氲,我尝试着伸手,想抓住他的衣摆,可扑了个空,那感觉很差,有一种他就要消失了的感觉。
我拼命地摇了摇头,心底骂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他就站在我面前,活生生那么一个人站着,我究竟还心慌什么呢?
“周奕琛。”
我唤了他一声,他没搭理我。
深吸了一口,我提高了嗓音。
“周奕琛!”
他仍不出声,但却顿住了步子,他站在离我大约两步之遥的位置,静默了许久,才用颇为无奈地语气道。
“苏南,能不能别哭?一点小事你都要哭,你从小就爱哭,是不是觉得自己哭了,我就会心软?你这么做压根是犯规,你明知道,我拿你没办法,所以你总是这样,是吗?”
“好歹你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能不能坚强一点,你这样,我真怀疑你没法儿教育好我的孩子。”
他刻意咬重了最后几个音节,我听了心里莫名一阵酸涩,吸了吸鼻子,我仰高了下巴。
“我教育不好,你教育就行了。周奕琛,你别忘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顿了顿,我用袖口胡乱擦掉了脸上的鼻涕眼泪。
“我和孩子都需要你”
我没心情和周奕琛开玩笑,就是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