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至于招这个无妄之灾。
顾凛阎听了,直接将水杯放下然后转头将姜心悦看着,“姜心悦,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第一,我没逼你开门放她进来,第二,那天到底是谁拿着一本毕业证说是我的老婆。”
姜心悦瞪圆了眼睛,“那那”顾凛阎这话听着怎么都像是强词夺理,可是明明是强词夺理,姜心悦听在耳朵里面,竟然找不到好反驳的话。
最后姜心悦又瞪了顾凛阎一眼,“那到底是谁让我来给你打扫房间啊,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不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吗!”
这个小妮子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想要和他划清关系?顾凛阎的眼睛,陡然危险地眯了起来。
“怎么样,说不出来话了吧,顾凛阎我告诉你,就是你,都怨你。”
姜心悦还在打蛇随棍上,顾凛阎却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来,在姜心悦戒备的眼神当中猛地探到她的下颌下面,手指一勾,就将姜心悦的脑袋勾起来,使姜心悦被迫地看向他。
“是啊,都怪我,是我心甘情愿被一个喝多了的小野猫扒了个干净,而且那只小野猫吃干抹净之后竟然还不想负责任。”
姜心悦再一次被哽住,噎了半天这次终究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姜心悦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你放开我。”姜心悦无奈之下只能外强中干地伸手猛地拍掉了顾凛阎搭在自己下颌上的手。
这边拍掉了顾凛阎的手,姜心悦转头就要走,岂料顾凛阎的胳膊猛地横陈在自己的面前,顾凛阎依旧眯着一双眼睛将她看着。
姜心悦怎么看怎么觉得顾凛阎这眼神里面就是不含好意。
他长得也不像是一个好人样!
“你干什么。”
前方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姜心悦干脆向后退了一步。
但是顾凛阎很快就步步紧逼了上来,单手一揽,直接将姜心悦揽到怀中。
“啊!你这个臭家伙,你赶紧放开我!”姜心悦小手一挥,直接照着顾凛阎的脸上就招呼过去,却被顾凛阎一把抓住,满脸邪魅的笑容,将姜心悦的手拉到自己的面前,低头在姜心悦的手背上印上了一个吻。
姜心悦原本以为自己会反胃,可是可能是因为顾凛阎这一个吻太过认真太过神情,姜心悦竟然就这样看着顾凛阎吻手的样子,呆立在了原地。
姜心悦正愣神呢,顾凛阎忽然对她眨了眨眼睛。
“怎么样?是不是忽然觉得你老公我的颜值也是很秀色可餐的啊?”被抓着的手臂再次向内收了一下,姜心悦忽然感觉自己小腹的位置碰到了一个什么硬硬的东西,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你这个臭家伙!”姜心悦既羞赫又有些害怕地挣扎起来,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再次情不自禁地涌入她的脑海。
完了完了,的简直是要疯了。
“刚刚是谁说我其实就是一个种马的啊?”顾凛阎伸出一根手指卷起姜心悦散落在脖颈上的碎发,然后嘴巴贴在姜心悦的耳朵边上,有些揶揄地说道。
“谁说的?是不是蒋烨说的?”姜心悦干脆装傻,大眼睛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肯和顾凛阎的眼神对上。
“我怎么好像记得是你说的啊。”顾凛阎的大手,忽然在姜心悦的臀部轻柔地抓了一把。
一声惊呼从姜心悦的口中溢出,却怎么听怎么像是挑逗。
顾凛阎原本想的就是逗逗姜心悦也就算了,可是逗着逗着,竟然有种玩火的感觉,一股邪火,直接控制不住地从他的心底里窜起来,一路攻上脑门,然后像原子弹一样,嗡的一声炸开。
顾凛阎一时之间竟然僵在原地不肯动了。
姜心悦现在满心想着的都是自己受了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