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牵线木偶,但是牵线的人不是商天雄而是她。商天雄喘着粗气,瞳孔放大的看着那双美到令人心悸的眼睛,眼睁睁的看着,她尖利的牙齿,咬上了商天雄的脖子。
正在这时,一张黄色的符咒飞了过来,于梦彤顿时痛苦的大声的哭喊了起来,尖利的牙齿离开了商天雄的脖子,商天雄连忙挣脱了于梦彤对商天雄的束缚,转身一看,见是之前与商天雄有过一面之缘的风水先生救了商天雄。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把黄色的符咒,正向商天雄大声的喊着:“快走!大学生!你快走!她已经不再是没有伤害力的忆灵了,她已经被心中对你的那一份恨意所侵蚀,已经转变成怨灵了,快走啊,跑!”
商天雄向着门口跑了几步,可是当商天雄正要打开门逃出去的时候,商天雄转念一想,商天雄怎么能够让一位与商天雄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还能在商天雄危急的时候,挺身而出,更何况,他还是一位老人啊,商天雄这要是真的这么逃走,商天雄的良心一定会受到强烈的谴责的。
商天雄停下了脚步,开始在口袋里摸索着那一把那位风水先生,之前交给商天雄的符咒,可是商天雄只是摸索出了一盒扑克牌,那些符咒,不见了!
商天雄不禁有些害怕,向那位风水先生看去,可以看出,他手中的符咒已经不多了,商天雄再不能找出那把符咒,去支援那位风水先生的话,商天雄和他,迟早都会被于梦彤的怨灵附身 ,成为一具从此失去了自己意识的行尸走肉了。
但是眼下,商天雄手里只有一盒扑克牌,商天雄心想,如果再去找那把符咒的话,恐怕那位风水先生就要被于梦彤的怨灵附身了。
商天雄飞快的拆开扑克牌的包装,向于梦彤的怨灵跑去,并且将风水先生保护在了商天雄的身后,说道:“师傅,请原谅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我很感谢你能来救我,但是我实在不忍心,一个人逃走,我商天雄窝囊了一辈子,这一次,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说着,商天雄将扑克牌成扇形拿在手里,一步一步,向于梦彤的怨灵走去,向那怨灵说道:“梦彤,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但是我不允许你,因为对我的恨意,而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这一次,原谅我,这一刻,你不再是我的梦彤,我也不是你的天雄!”
说着,商天雄用另外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点燃了手里的那些扑克牌,眼角划过了一滴眼泪,闭上了眼睛,将那些被点燃的扑克牌,飞掷向了那被风水先生的符咒困住的于梦彤的怨灵。
于梦彤的怨灵刚一碰到那些被点燃的扑克牌,浑身上下,顿时燃烧起了熊熊烈火。透过火焰,商天雄看到,于梦彤在对商天雄放声痛哭,无力的坐在地上,哀求着商天雄,不要将她的魂魄焚烧殆尽。
商天雄顿时有些于心不忍,想要走到墙边,拿起灭火器,将火焰扑灭,但是紧接着,商天雄又看见,那怨灵又出现了,隔着火墙,向商天雄露出了尖利的牙齿,这又让不禁让商天雄后退了几步。
这时,一阵手机的铃声,将商天雄惊醒了过来,当商天雄从电脑前抬起头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刚才发生的一切,原来都只是一场噩梦。
商天雄直起了身子,靠在椅背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商天雄继续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王剧务在三十分前给商天雄发来短信,说是让商天雄参加,一位大客户在文王路上的一家酒店宴请的酒席。
商天雄来到盥洗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又用电动剃须刀将胡子刮干净,还抹上了发胶。换好了衣服,拿起了摩托车钥匙。知道这种应酬,一定就是走一个过场,也不用穿的太过于正式,因此也就随意的换上了一双轻便的运动鞋,就下了楼。
将门锁好,商天雄将皮衣穿上,坐上了摩托车,戴上了头盔,向文王路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