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电视里,几个穿着暴露,激。情昂扬的女人正在大喊:老天啊,再给我们一次重新发育的机会吧。
一个男声chā了进来:XX牌丰胸贴,早上贴,晚上大,不必再怨天尤人。
喵了个咪的,怎么换到购物频道去了,而且还是这么露骨的丰胸广告。
他该不会以为她有这个意向吧。
顾七里尴尬死了,急忙把电视关了。
他已经换好了鞋子走过来,嘲讽的眼神轻飘飘扫过她的胸前:“很有自知之明。”
他早上才刚刚摸过,大小适中,触感柔软,弹xìng十足,如果再大一点,倒也不错。
“不是……我……”顾七里发现解释不清,只好扔下一句‘我去盛饭’便风一般的刮向厨房,摸了摸自己的脸,热得烫手,估计颜色也不会好看。
真丢脸。
碗筷摆好时,他正在吧台的酒柜前选酒,拿起一瓶看了看又放下,最后又挑了另外一瓶。
“你不是胃疼吗?”顾七里小心翼翼的提醒,说完了就想抽自己的嘴巴子,她又不是他的谁谁谁,废话说多了只会招他白眼。
果然,他像是没听见,用开瓶器打开红酒,优雅的倒了小半杯。
轻晃着杯子,他微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感受酒的香醇,大概挺满意,忄生感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微尖的下巴轻抬四十五度,薄唇轻抿在杯沿,鲜艳的酒液倾斜而下,小口的滑入嘴中,甘醇的酒体在口中稍做停留,带来独特的芬芳与触感,再轻轻滚入喉中,触动全部的味蕾,那种绵远幽长的感觉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美妙。
如果说葡萄酒带给人的是享受,那么看慕硕谦喝酒也是一种别样的美景。
优雅、高贵、清冷,从嘴唇到喉咙都滚动着两个字--忄生感。**
36.第36章要喝一点?
顾七里看呆了,以至于慕硕谦连喊了她两声都没有听到。 ..
直到他不耐烦的将酒杯重重的搁在吧台上,那张脸冷肃了下来,她才猛然惊醒:“啊?”
“啊什么?筷子!”他语气不善。
不给筷子让他用手抓啊?
从厨房取了筷子回来,她满脑子挥之不去的仍然是刚才慕硕谦喝酒的画面,一杯普普通通的红酒到了他的手上,俨然就成了华贵的奢侈品,酒显人尊,人显酒贵。
她瞥了眼酒瓶上面的酒标,极其漂亮的法语。
自从上次被他嘲笑之后,她有意想要多了解一些关于葡萄酒方面的知识。
顾家当初是开酒庄的,后来又发展了自己的连锁销售业,而做为酒神的女儿,她真的对酒一窍不通。小时候偷偷的喝了爸爸的一口葡萄酒,结果呼吸困难全身起红点,家人吓得直接给送到了医院,从那以后,大人再也不敢让她碰酒了,时间一长,她也知道自己对那东西过敏,一直避而远之。
今天看到慕硕谦喝酒,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喝一口尝尝的冲动。
“要喝一点?”他淡淡的看过来,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她已经盯着他咽了半天的口水,不知道是馋他还是馋酒。
顾七里急忙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那碗粥,双手捧起来遮住半张脸,状似漫不经心的问:“我看你有好多关于葡萄酒方面的书,能不能借我看一看?”
粥太热,他没动,等着它自然凉,一双狭眸打趣般的盯着她。
感觉到他灼热的注视,顾七里将碗稍微移了下,与他的目光对上,有些不自然的问道:“看什么?”
他轻嗤:“不烫?”
哎呦呦,烫!
顾七里后知后觉的赶紧放下粥碗,两只手扯着自己的耳垂揉着,小时候手被烫到,爸爸便教她用手指搓耳垂,她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