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断,剑峰偏转,将苏樱脱手而出的珠子击向远处。
“轰隆”一声,一群尸士在bàozhà中粉身碎骨。
“苏樱!!!”与此同时,高台上传出一声惊怒,撕心裂肺!
被那声厉叱惊动,苏樱从昏迷中清醒。
“行云,司行云…”她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向远处的高台。寻向那声音的主人。
月色下,光影jiāo错,那是不死不休的恶斗。
司行云却仿佛疯了,手中的剑仿佛附了魔魇,疯狂凌厉。“苏樱若有事,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荒唐,我看是你疯了,临死,还惦着那个女子。”白衣老者冷笑,内息浩瀚如海不断逼出,将他掌中的剑气一一压制,犹如一个不死的妖怪。
“我杀了你!”司行云不知苏樱此刻生死,幽冥剑的如闪电般疯狂掠出。
“苏樱,你没事吧!”秦末渊看着怀里昏迷的女孩子,握住她的手输入一股真气。
她回过神来的第一句竟问的是司行云!秦末渊凝神,冷然不语。
月光照着他的脸,他的脸庞一片明明暗暗的yīn影:苍白而孤寂。
那夺命一击的同时,他完全放弃了防御,只求救下苏樱不求己生,背上挨了重重一剑。
此刻,尸士经此一zhà,威力大减,身旁众人乘胜追击,将余下的残军一一剿灭。 恍若没有听到秦末渊的问话,苏樱突然放声回应。“司行云!我还活着,我没事…”
她方一出声,司行云刹那分神,被白衣老者接连击中。
苏樱脸色惊变,回身看着秦末渊:“阿漓,求你,求你救他…”她挣扎着起身,攀着他的肩,苦苦哀求。“阿漓…只有你才能制住太师傅,只有你能救他。求求你…不要他死,不要他死,他不能死!”
“司行云…”秦末渊蓦然一震,看着她的眼。“即便自己已弄成这样……你还是只记着他?”
苏樱颤抖着点头,泪已经流了下来。“求求你,司行云,司行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真正的快活……” 在离开流云谷之前,她甚至从未见过他男儿的样子。而出了流云谷呢?西汉王,萧柏,还是七皇子萧岚?哪个是真正的他?他可曾自由自在的活过一天?不曾啊…… 他迈出的每一步,都是以命相搏而来。每一步无不艰辛苦楚。
一思即此,苏樱心如刀割。 “他甚至从未用自己真实的身份活在人前…如今,我又…..阿漓,你救救他,四娘孤苦一辈子,我不想她再见不到儿子……”
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像月下一道单薄的影子。
还是司行云,竟还是司行云!心却在刹那间沉落。秦末渊开口,声音再也压抑不住一丝颤动。“苏樱,他,他在你心中真的如此重要?”
“是,很重要,”苏樱攀着他的肩膀,仿佛用尽了力气字字吐出。“他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男人……”他待他甚于自己的生命。泪模糊了眼,此刻她根本未察觉秦末渊眼中堆积而出的震怒。“而我,我什么也不能报答他,所以求求你,阿漓,求求你去!”
秦末渊心底陡然掠过一种烦躁,抑制不住的愤怒突然出声:“那我呢?”他眼中仿佛迸出妖火,“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你知道那高台上的老人是将我一手养大的太师傅,我怎能对他老人家下杀手?
你难得不记得我早已受了重伤,如今怎会是太师傅的对手?
你不想他死,难道就宁可我去死么?
“殿下?”他莫名的悲愤让苏樱心惊,双肩在他掌中吃痛。“你自然和他不同……”当然不同,因为他是她的爱人。所以,苏樱更觉得自己无法报答司行云。
“你和他自然不同,不同啊……”
长久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