ǒ结实的胸膛往下抚去。
忽地一个天旋地转,白凤起闷哼一声翻身将她压倒在身 下,她还不及低呼出声,便见他伸长手臂去捞过那条绢帕来,在她耳旁低声笑道:“你知道这帕子还能做什么?”
她被他低哑醇厚的嗓音惑住了,微喘着摇着头,他却对着她的耳轻笑着说了一句话。
瞬间,她的双颊赤红如霞。
撞私情
春情满纱帐,半日缠绵。
窗扉半开之间,暮春的日光带了些微的热意,透过窗缝斜斜照进屋中,也不知哪里吹来一阵混着花香的风,悄悄拂动了床前的珠帘。
床褥间沉沉睡着如jiāo颈鸳鸯一般的两人,长发jiāo缠,气息相抵,静享缱绻温存后的片刻安宁。
白凤起先醒来,久久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芙蓉花一般绽放的娇俏面容,剑眉稍稍地舒展了,低笑一声轻吻她光洁如玉的额头。
林微容在梦里咕哝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推开他,却被握住了纤细的手腕,合在粗厚指掌间轻轻地摩挲。
她想睡觉,他却非要扰她,在薄被下的另一只手不怀好意地轻搔她的腰眼,酥痒的感觉一起,她满心的睡意立即跑去了九霄云外。
她睁了眼恶狠狠地瞪他,他却只是笑着,将她的手腕举到唇边轻吻,温润薄唇一寸寸滑过她腕间的浅浅红痕,她蓦地便红了双颊。
那绢帕虽然是柔软,却仍旧在她双手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红痕,先前也不见绑缚多紧,热烈如火的缠绵之间,她忍不住挣扎了,便在那细白的肌肤上勒出了浅桃色的印子。
“还疼么?”白凤起有些心疼,带着薄薄一层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细致肌肤,又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见那勒痕隐隐犹在,不由有些懊恼。
“不疼。”林微容低声道,蓦地想起他有意闹她不让她睡觉,忿忿地斜了他一眼。
白凤起低下头与额头相抵着,温声低语道:“我想同你说说话。”
说着,双手绕到她身后去将她揽入怀中,两人依偎着,絮絮地说了好一会话。
白凤起说了几桩沿路见到的趣事,林微容忍不住掩口轻笑,又不知怎么你一言我一语地笑闹起来,两人在被下挥拳伸腿,正闹得欢快,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铮儿焦急又慌张地大声道:“老爷,老爷,大姑娘昨夜起来救火,天亮才睡下,您还是到楼下坐坐,我给沏壶好茶……”
“你这小丫头,我就进去看一眼,不吵她睡觉就是了嘛!”老爷子又好气又好笑地答道。
屋内两人蓦地身子一僵,铮儿却又故意大声道:“大姑娘,老爷来了!”
这机灵小丫头分明就是提醒他们该躲的躲该藏的藏,只是林微容与白凤起不着片缕,根本已是来不及躲藏。
“别吵别吵,就让她睡着,我就看一眼,看看我家大闺女这几日有没养得胖些。”老爷子倒是精神好,乐呵呵地低声说着,伸手就来推门。
刘大海和伙计们都很识相,没跟上来,只有铮儿,衷心护主,一路大呼小叫奔上来拦着林老爷子,奈何林老爷子这些时日精神极好,身体也好了大半,竟又变回从前那健朗的模样,铮儿险些没追得上。
白凤起只来得及将光luǒ着娇躯的林微容拉到身后遮掩着,那两扇门吱呀一声,就被轻轻推开了。
被褥凌乱,床上坐一个光luǒ上半身的年轻男人,黑发披散宽厚肩头,结实的胸膛上隐隐有几处暧昧的红痕,再瞧白凤起眼中掩不去的尴尬神情,明眼人都知道他一直呆在这屋内做了什么。
林老爷子面上的神情极精彩,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好容易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挤出一句话来:“你们两个孩子,穿戴妥当后到隔壁屋子来!”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