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听见我这么说。双眸微动,仿佛我的话触及到他心底深处最不易碰触的地方,我见他稍有心软,接着说道,“胤禛,当初你经历的那个时代是惊心动魄的,所以你们现在依旧处于一个惊弓之鸟的状态里,只要稍有异动,你们都会收紧心房恐慌着害怕有人要加害于你们。”
“可是弘昼还只是个孩子,他和弘历之间有自己的沟通方式,今天既然把话都说开了,我也不妨告诉你,其实弘昼一直都很敬畏弘历的,很多时候但凡沾上一丁点他觉得与皇位有关的事情,他都退避三舍犹恐弘历会忌惮自己。”
胤禛闻声不敢相信的向我看来,或许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日日都过得提心吊胆的。
他轻叹着自将我拥我坐在他身边,我自坐在他身边,倚在他肩头,他一直沉默不语,我开始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怎么处理此事???
我想只有晓之以情才行吧,毕竟胤禛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我自说道,“还记得你之前要给弘昼指婚,弘昼要我来给他说情的事情吗?”
“其实那个姑娘和弘历早就认识,他们之间也有了约定,弘昼若是真的有心和弘历作对,也不用因为自己娶了弘历心仪的女子而害怕到要我出面想劝你打消这个念头了。”
“其实弘昼心里很怕失去弘历这个哥哥,他事事为了自己的后路着想,你应该能猜得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日日想着如何讨好别人,如何让别人日后给自己留条生路,这样艰难的生活全都是你不知道的。”
“即便这一次弘昼做的不对,可是我依旧愿意相信弘昼的初衷,我愿意听他解释。”
“你也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即便是弘时,当初你也给过他很多次的机会。”
胤禛听我说了这些,自是不知弘昼为了避讳弘历,做过这些让步,有些惊讶的问我,“你说的都是真的?”
闻声我道,“是,弘昼确实很敬畏弘历,他事事都很对弘历谨小慎微,生怕哪里会给弘历造成困扰或是把柄。”
我以为我已经说服胤禛,不想他双眸中的稍安忽的变成了冷色,紧盯着我道,“正大光明匾额后的名字没人知道,他为何对弘历如此殷勤?”
闻言,我自惊得一身冷汗,是啊,弘昼怎么会知道此事??
我该如何解释?
难道我要说,我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还是要让胤禛误会弘昼真的是在窥测帝位,所以处处留心此事?
不,我不能在此时在添乱,忙的起身解释道,“是我,是我无意之间给他造成了这样的心里负担。”
胤禛闻声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我,“什么??”
胤禛双眸中带着狐疑盯着我看,或许他心里的有疑心与我了。
见状我自解释道,“是我回宫后无意间分析你属意的人是谁,是我提醒他的。”
胤禛的眉心随着我的话在不自觉得蹙起,我有些心虚的一身冷汗,手心里冷意飕飕的让我有些轻颤。
我自低眉细想了想,才开始慢慢解释道。“自我回宫后,我就发现你待熹妃明显与王府中不同,她虽然和裕妃一样不过在王府是你的侍妾,可是熹妃一入宫便被你册封为妃位,而同为侍妾的裕妃则只是个嫔位。”
话至此处我快速的看了眼胤禛,他眸中静若寒蝉,有些被惊得无语。
见状我不敢怠慢忙的又解释道。“单说这位份不同。我想你也是想给未来的皇帝一个身份尊贵的额娘,后来我渐渐认可了自己的心思,我见你对熹妃事事与裕妃不同。又让她跟姐姐学习协理后宫之事,虽然当时裕妃也是你孩子的额娘可你却对裕妃却没有这么用心。”
胤禛的双眸紧盯着我看,仿佛信我也不信我,那双眼睛里的含满了情绪。我有些心虚,不知道我分析了这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