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唇~瓣轻柔地贴上她的樱桃小~嘴。女子独有的软香跟细腻让他一颗心都快要化开,眸底是从未显现出的柔情蜜~意,仿若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一点点流连过身下白~嫩的肌肤。火热的大掌不断流连,感受着古颜夕的身体在不断升温,而当郎情妾意一切水到渠成时忽然,门响了。
“咚咚”两声,犹如一块巨石砸在了他和古颜夕心上。
目光下意识与古颜夕的凤目对上,潮热退去,只有尴尬。他衣衫半敞表情僵硬,燥热的气氛这时已经逐渐变得冷冰,而古颜夕也缓缓转过了头,神情很是娇羞。
“阿墨,你在不在啊!”这时,门外响起流若的声音,他一边敲着门,一边喃喃自语,“不对啊,刚才下人还说回来了,怎么……”
又是这个家伙……
应墨隐气得从古颜夕身上翻下来,骨节捏得作响。
他深吸口气挥手便是一股内力飞出,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寒:“再多说一句,本王杀你全家!”
几乎同一时间就听门外传来一声闷~哼,接着人影“嗖”一下消失不见。见此不由哭笑不得,古颜夕动作很轻地拉过衣服来艰难地套着,却不料应墨隐这时突然望了过来。那般包含~着恼怒、委屈跟无奈的神色顿时逗乐了她,她直起身子,靠过去将他环住。
“没关系,咱们……以后还有时间。我看流若似乎挺急的,还是先去看看他有什么事吧。”
女子独有的幽香充斥鼻尖,慢慢软化了他此刻情绪。最后只得长叹一声,他轻轻环住古颜夕,声音坚硬:“如果再有下次……我绝对宰了他!”
不得已只能苦笑,古颜夕换好衣裙后,稍作整理二人才往正厅走。哪知刚一走近就见一个人影正背着荆条跪在那儿,听到他二人的脚步声,顿时转过头哭丧着脸道:“阿墨我错了,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古颜夕“噗嗤”一声笑出来,她不用去看也知道此刻应墨隐正是满脸怒容。果不其然见他过去就是一脚,提着流若的领子就道:“别丢人现眼,有什么正事赶紧说,若说得不好,还指望我会饶过你?”
急忙爬起来,流若狗腿地替应墨隐抚了抚袍子上的褶皱。十分麻利地将身上荆条除去,他清了清嗓子,道:“今晚,赵汉明约齐澜云在鸣仙居一聚。”
慢慢敛去笑容,古颜夕侧目看向应墨隐,竟是不知他什么时候派人去盯了赵汉明的梢。而应墨隐只静默片刻,才冷笑:“终于按捺不住了。”
心念一动,古颜夕忽然明白过来。眼下赵家正处在风口浪尖上,若是再没动作,只怕真的要被白家玩儿死。而他们虽然事不关己,但倘若能利用这里面的关系倒打一耙,或许……
“走吧,我倒要看看,赵汉明下的什么好棋!”傲然一笑,应墨隐说道。
88.-89-所谓昏君,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夜晚的阳江边,一轮明月挂在当空,尽管已经入冬,但周围景致依旧。半个月亮挂在头稍,浅淡的云层不时流连而过,这般迷幻的景象将下首的江边照得如此旖旎,岸边停靠着不少花船,歌舞升平中夹杂着男女的嬉笑怒骂声。
虽是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但却屡屡有人深陷其中。
洛阳城最大的歌舞坊鸣仙居恰好落座在阳江边,高大四层的建筑乃是整个城中除却皇宫外最为壮观的。门外客人络绎不绝,门内歌姬、舞姬正在台上有序表演,叫好声跟口哨声此起彼伏,更有不少人一掷千金,只为博红颜一笑。
不同于下面三层的吵闹喧嚣,鸣仙居的第四层看起来布置雅致,所用材料皆是珍品,而内里的摆设更是出自大家收藏之手。每个房间中焚烧着上好的香料,袅袅飘香,迷煞人心。
往日里四层倒也有不少身份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