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应墨隐起得战神鬼王的名号,站出来,她打不死他!
古府的下人早已在古钲的安排下候着,将他二人带去前厅。还没等他们走近,就听一阵邪邪的笑声传了出来,不是齐澜云还能是谁?
“这不是应候王跟王妃吗,今儿个怎么有功夫来了?”
好像丝毫不清楚他们会来,齐澜云率先开口,完全是一副主人的派头。说完后他顿了顿,才又作恍然状道,“瞧本宫这记xìng,这里是王妃的娘家,王妃自然可以随时回来。”
瞧着齐澜云一如往昔般的不正经,古颜夕倍感疑惑。从之前的接触来看,这家伙绝非打落牙齿活血吞的人,在被自己那么算计后,又怎么可能全然不放在心上?
心中顿时有了计较,她点头含笑,却转向上首的古钲道:“女儿想府中既然要有喜事,便过来沾一沾喜气,怎么不见三妹?”
一旁的曹氏早就从古如玉口中知道了事情大概,此刻她看着古颜夕的笑脸,只觉得无比讽刺。她冷哼一声,道:“眼下要跟太子殿下商量聘礼跟嫁妆的事,如玉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抛头露面,怎么王妃连这点都不知道吗?”
古颜夕点了点头,浅笑着道:“是啊,未出阁的姑娘,自然不能抛头露面。
”
着重“抛头露面”四个字,就见曹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古颜夕心中不由冷笑,古如玉跟齐澜云那档子破事整个洛阳城的人都知道了,现下不知多少难听的话流连在大街小巷,这会子还用未出阁姑娘的话来说古如玉,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正厅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古钲颇有些无奈地看着曹氏和古颜夕,眉宇间挂着淡淡的愁应。他干笑两声打破气氛,看着齐澜云笑道:“刚才说到嫁妆的问题,不知太子殿下有什么要求?”
齐澜云的一双眼珠子还挂在古颜夕身上,邪魅放dàng的目光下,是隐隐燃烧的怒火。原本他用尽力气才没能发火,刚才却在古颜夕轻描淡写的嘲讽下差点破功。
听得古钲这么问,他缓缓出了口气慢慢移开目光,似笑非笑道:“其实不管古家陪什么嫁妆,那些东西齐宣国都不缺。问题在于这门婚事毕竟是你们陛下亲赐,又是两国联姻,所以古大人,这婚事代表的不仅是古家,更是整个应召国!”
如此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只见古钲脸色惨白,额头的汗也多了起来。他讪讪笑了笑,捋了捋胡子道:“那依太子殿下看,古家要怎么做?”
齐澜云邪魅的视线扫了一圈,最后回到了古钲身上。看着他眸底那抹yīn邪,古颜夕正暗道不好,就听他道:“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自是缺一不可。且你古家在整个大陆的庄子、铺子也该分一些给三小姐作为嫁妆,如此一来三小姐没了后顾之忧,随本宫回齐宣才会生活的更好不是吗?”
完完全全的狮子大开口,与其说商量,更像是敲诈。古钲整个人都有些慌神,他一个文官,两袖清风根本没什么财产。虽也有些庄子、铺子分布在几国,但都是些小本生意,能维持整个古氏一门的生计已属不易,倘若都给了古如玉,古家剩下的人还怎么活?
“太子殿下,不瞒您说,老夫虽然为官多年,但实在没什么财产,所以这方面……”
“古大人没有,可应候王府有啊!毕竟是一家人,王爷跟王妃肯定不会拒绝的哦?”早就等着古钲这句话,齐澜云邪笑着看向古颜夕跟应墨隐道。
古颜夕蓦地握紧拳头,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活活打死齐澜云!从之前在解林园时,应墨隐对自己的态度就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他当自己是外人,当古家是累赘。齐澜云明知自己与应墨隐并不对盘还这样说,分明是……
“本王没意见。”正在这时,古颜夕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掌将自己的手握住。她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