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忙克制住了。接过酒杯轻抿了一口,沉默不语,又抿了一口放下杯子道:“果然是好酒。”
木骨律哈哈大笑,苍炎叹了口气。
“苍炎大师,”莫弗侧过脸恭敬的笑道:“此次斗酒大会还请苍炎大师评判结果。”
魏雪焦急的看着师傅,又看着长姐。
苍炎缓缓站了起来,暗自叹了口气还是沉声说道:“老夫做事向来公允,今儿这斗酒大会确实是”他扫了一眼魏悦,“确实是木骨律王子的酒更胜一筹,应当拔得头筹。”
“哈哈哈!多谢苍炎前辈!”木骨律肆意狂笑,下面的太子殿下和十二殿下具是懊恼不堪。这该死的柔然国王子,他们大晋朝的皇子夺嫡他出来参和什么?
司马炎的视线却是定定落在了魏悦的身上,当务之急便是将这丫头尽快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关于《酒卷》的秘密他素来听闻其一,其实那一次在破庙的门口第一次看到落魄的魏悦时,他的心思就颇为纠结。
魏悦神使鬼差的拿到了南山老人的《酒卷》,自己本来想将魏悦手中的《酒卷》抢过来然后杀人灭口的,只是不知道为居然对她下不了手。南山老人既然选择了这丫头为徒弟,自己即便是横刀夺去将来少不得一番麻烦。
况且他司马炎再怎么龌龊也不会抢一个小乞丐手里的东西,这大概也是南山老人竟敢当着他的面儿将东西留给魏悦的缘故。
只是这么多事情发生以来,魏悦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乞丐,自己也不是那个处心积虑想要害她的王爷。他如今是真的害怕魏悦出什么事,他将她小心翼翼当宝一般保护着,绝不能让柔然的恶徒沾染了去。
他刚吩咐身边的随从清风出去备马不想台上的魏悦却微笑嫣然的冲苍炎等人福了福道:“前辈且慢,这斗酒大会还没有结束,谁拔得头筹还未可知。”
“魏姑娘你还是认输了吧!”莫弗唇角冷笑,“这样拖延有什么意思?”
魏悦道:“莫弗大师此言差矣,我的酒还没有送给各位品尝怎么能说结束了呢?”
莫弗脸色掠过一抹恼恨:“不是已经尝过了吗?”
“也仅仅一坛而已,还有两外的两坛没有打开呢,”魏悦点向了自己带来的另外两只酒坛。
“呵!这算什么事情?”木骨律嗤的一笑,眼眸中却是闪过一抹惊慌,即便是崔家的人也是惊诧莫名,难不成魏悦带来的三坛子酒不是同样的一种酒吗?
“魏悦,”莫弗直呼其名是真的恼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耍他,“斗酒大会只能用一种酒参加。”
“我的三坛子酒都是桃花醉,”魏悦转身走到了剩下的两坛,拍开了第二只酒坛上的封泥。
“啊!好冲的酒味!呛得慌!”大厅瞬间传来一阵阵咳嗽的声音。
苍炎眉眼一动缓缓坐了下来,这丫头有点儿意思。老酒鬼居然收了这么个万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弟子。
魏悦微微一笑却是倒在了白瓷碗中。
“咦?”高升景猛地吸了口气,不可思议的看着魏悦,“碗里是”
“前辈也看到了,这是两朵酒花,前辈请尝一下!”
高升景抿了一口忙道:“这酒居然喝起来不呛得慌,而且越发的绵软清甜!”
莫弗愤怒的端起了魏悦倒好的酒,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不得不承认浓香四溢。
苍炎笑道:“丫头别卖关子了,快开第三坛!”
魏悦微微一笑开了第三只坛子的封泥,却在这之前先将第一坛的酒倒在了白瓷碗中少许,香气逼人,第二坛里的酒又加进去少许却是带着抹辛辣微冲。
魏悦将第三坛子的酒打开,居然没有什么味道,即便是坐在下面的人也纷纷站了起来观望这丫头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