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相信,他每次都是骗人的,所以我要找到他。”果然,是晋玮最为亲密的人,只不过,这话还有漏洞,咒雾那样保守的地方,怎么会允许圣女与一个外族人通婚,这让人不能理解。
汤艾看着徐三爷,“我知道你,我的丈夫提起过你,说他一生没有只赢过你一次,之后再没有机会,若是有一日死在你手里,他也算其所,我很爱他,我会说上晋的语言也是他教的,还有许多东西,都是咒雾没有的,他是我一生的依靠,嗲嗲死后,族人要选新的酋长,可是除了我之外,嗲嗲再没有孩子,我也没有兄弟,所以,巫师们支持我任酋长,他们说咒雾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的丈夫是上晋人,如果我们也可以得到上晋的帮助,我的族人就再不会受人国王的压榨,也不用世代供奉,巫术再不是族人想要的东西,我们只愿意用咒雾的奇果和奇花过上美好的日子,我也想得到上晋的帮助,这样的便可以去找到我的丈夫,带他回咒雾去。”徐三爷眉心一跳,想要带回晋玮?恐怕没戏了,他早就烧成灰了,恐怕现在连灰也没有了。
“为什么在澜县大肆敛财,让旱魃在当地危害百姓,你的巫师,恐怕不是为了得到上晋的帮助,而是想以此作为要挟,与上晋谈条件吧?”汤艾面色动了一下,恐怕被徐三爷说中了,她们原先便是这般计划的,只不过计划胎死腹中,被华臣逸一去腰斩了,没了活路,躲进沙海里面,有被徐三爷逼出来,想来,咒雾的人眼光要是太狭隘了,看不穿上晋的实力,手段也过于稚嫩。
“我的巫师原来也不是这样想的,只不过澜县那个地方确实特殊,‘宝物’不受操控,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事,这些都是你想知道的,我可以问你,我的丈夫还活着吗,若是死了,他的坟墓在哪里,可以让我知道吗?”若她说的都是实话,倒也是个可怜女人罢了,不过,这些还需要证实。
徐三爷将那颗丹药交给刑部尚书张之千,对汤艾说,“这颗药丸我让张大人保管,待南夷使者到达之后,两国达成共识,他会把它交给你,你也可以回到你的家乡,你的族人也可以回去,在这期间,若是你再想起什么,也可以说出来,还有就是,我想告诉你,你的丈夫已经死了,一场大火,他也不能随你去咒雾,化成灰烬也是上晋人,所以,你不要再想了。”
说完转身阔步走了,将军们跟着一同出去,刑部的官员也没多待,这地方还是少留为妙,张之千拿过长随奉上的匣子,将匣子盖好,对汤艾说,“你的丹药本大人收着,你毕竟是南夷的人,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两个月之后,你的国人便来了,到时候,你可以回家去,不过,在此期间,你还是好生待着,不要闹出事端。”说完,也走了,牢房一时空荡下来,什么也听不见,此时的寂寞才降临,她苦苦追寻的丈夫死了,连灰都没有,嚎啕大哭的声音传至牢里的各个角落,人人听着背心生出凉意。
待众人回府去,只要解决了那些押卸回京的旱魃,湖州的事也告一段落了,在便是等到南夷使臣到来,对于旱魃,还得开华臣逸,可这九月里,虽然秋雨缠绵,要想见到雷鸣闪电,貌似不太可能。
再看华臣逸,一脸轻松样,徐三爷倒不是为他担心,反正京都不缺水,有法子困住那些旱魃,就算到了明年开春,也是捱得的,想想,今夜与汤艾说了这么多,倒是极为不符合自己的风格,想来,晋玮对于徐三爷,是对手,是敌人,但徐三爷也因为他多了许多磨砺吧,这便是后世所谓的‘鲢鱼效应’,有竞争才有突破,有困难的磨砺,人才会越来越强,日后,便是新的开始,再不会有晋玮,也不会再有那样怀疑自己的心,所以,儿是对的,他要相信自己。
待回到徐府,四处院落都是安静的,对,是过于安静,在二门处文武接着他们,上前行礼,“三爷,少夫人在西苑聚会呢,都在,特命奴才在此等候。”
就是怀孕了也是可快乐的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