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你真的这么喜欢他?”
“嗯。”
“好吧,娘尽力而为。”
她是真没有什么把握,可还是不忍心让儿子失望了。那残花秘录里的确有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能起死回生的丹yào,但是要凑齐上面的yào材比登天还难,甚至于她怀疑里面的某些yào材在这个世界究竟是否存在。
云小墨得到了她的应承,小脸上顿时绽放出了奇光异彩,拍着小手道:“谢谢娘亲,我就知道娘亲对小墨最好了!”
翻了个白眼,云溪重新无力地倒回了床上。
“少来这套!你的心都被那个短命鬼勾走了,娘亲伤心死了,呜呜……”某人开始为老不尊,抱着枕头撒起了娇,顺手将小白捉到了手里狠狠地蹂躏。
小墨墨,救命啊!
小白可怜兮兮地呼唤,在心底唱起了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我。
云小墨耸了耸肩,叹气,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每次娘亲一对着他撒娇,他就彻底没辙了。唉,娘亲,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小墨最爱娘亲了!小墨给娘亲摁肩、讲故事哄娘亲睡觉好不好?从前呢,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
“不要听这个!幼稚!”
“那我讲武松打虎的故事,话说……”
“不要听、不要听!我要听灰姑娘的故事。”
“呃,好吧!从前有个灰姑娘……”
小白挣扎着小腿,好不容易脱离了魔爪,蹲坐在离女魔头较远的位置。看着某女眯着眼一边享受着特殊服务,一边美滋滋地听故事,小白鄙视地直翻白眼。
拜托,灰姑娘的故事都听了几百遍了,还没听腻?真幼稚!
小墨墨,人家想听武松打虎的故事啦!
通往南熙国边境的山道。
一行队伍分成了前后两批,前面一批人衣着较为杂乱,穿什么的都有,有穿熊皮大袄的,也有穿短褂背心的,有的更时尚,直接披了块虎皮遮住要害部位,相较于后面一批着装统一的骑兵队伍,他们这些人简直就是马戏团的。
队伍的最前列,一匹白色高头骏马上,载了一男一女。男的白衣胜雪,风姿绰约,潇洒倜傥,女的出尘之姿,体态纤美,绝色无双。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幅绝美的画卷,美人英雄,仙侣成双!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其中的苦楚也只有龙千辰本人最为知晓。
“停!你还有完没完?能不能不要再动了?”龙千辰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他好歹是个男人,血气方刚,怎么受得了一个女人在自己的怀里左右磨蹭呢?
她身上诱人的体香,不时传入他的鼻中,对他来说已经是种极大的考验了。她还时不时地扭动身体,变换坐姿,偶尔还不小心蹭到他敏感处,害得他几yù兽血沸腾。
“你以为我想吗?如果我会骑马,还用得着你?”骑马她是真不会,要不然也不会雇马车和车夫送母子俩返回云家了,可惜上一回经黑风寨的马贼一闹,车夫赶着马车跑了。
龙千辰胸脯上剧烈起伏,他真怀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的,这辈子专来给他气受了。
“合着我就只有这么点作用?那你怎么不去跟短命鬼一起坐马车?”
“男女授受不亲!”给了他一个“你白痴啊”的表情,云溪理所当然道,“再说了,我跟他非亲非故的,怎么好意思坐他的马车?这个道理你也不懂?”
“男女授受不亲?”这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他两眼滴溜转着,来回瞄着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的距离,挑眉道,“那你我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云溪迷茫地抬头,许久,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忘记了,你也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