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略微沉吟,挑眉看他,“你可相信本钦差?”
“是!”吴岩抬头,回答的利落。
“好!”沐清秋点头,起身把吴岩扶起来,“本官派付将军手下之人陪你一同严查此案,务必证据确凿!”
听言,吴岩稍显得有些迟疑。
沐清秋笑了笑,“想必你对朝中之事并不熟悉,简单说,就是你相信本钦差,本钦差也便是相信他。如此,你可明白?”
吴岩的眼里闪了闪,随后应声稽首,“……草民明白!”
……
立在房门之内,沐清秋看着吴岩离去的背影,耳边响起之前付少清曾和她的一段jiāo谈——“清秋,要小心,尤其是那个吴岩。”
“为什么?只因为是他先察觉到我的身份?”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直觉--”
“……”
当时,她只是笑话付少清堂堂一个八尺汉子竟然还说什么直觉,可现在却似乎不能不怀疑——何郡守既然能在江南郡作恶多年,朝廷却是一无所知,想必并不是简单的人物。而行走在百姓当中的吴岩怎么能查到这样的内幕?
可换个角度再想,这个吴岩要只是百姓当中极为睿智的,倒也好说!可他若是并非简单的人物,那就应该知道何郡守是她沐清秋一手提拔上来的,那……
忽的,沐清秋只觉得一股股的凉意沿着她的背脊上延,直到脑颅!
**********分界线*********
夜色笼罩。
沐清秋正趴在软塌上整理白日里看过的那些册子资料,白日里忙碌了一整天,现在只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但看着那些字眼,几乎想要倒头睡上一觉,可今儿的总结还没有完成,虽说只是把那些个有用的东西整理一下jiāo底过去,可到底也不能睡觉啊啊啊!
就在她的脑袋几乎又一次垂到桌子上的时候,突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大人,王爷请大人过去一叙!”德宝的声音。
沐清秋吓了一跳,混沌的脑袋立时清明的好似万里无云。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莫非是今儿何郡守问她那位花美男王爷想要四处游玩的时候,她回答“只要保护王爷的安全便可”?所以惹恼了这位爷?
嘶——
沐清秋只觉得头皮一阵发zhà,脑袋里登时又快速的回闪过自从那天那位君主看到嫣然和她在屋中那很是暧昧的一幕之后,和那位君主之间的jiāo往。
——之前用膳的时候她还会和那位君主碰上几次面,甚至于那位爷也参与她组织的“会议”什么的,虽不是看似昏昏yù睡,就是心不在焉。只是她也知道这位爷一定是什么都听进去了,可也只能装傻充愣,完全把这位爷当作那位“花美男王爷”来对待……听付少清说,从前的时候,沐清秋就和那位安乐王爷能说上几句,可一旦关乎朝政,便只当作这个安乐王爷不存在。
——反正她的错也不是谄媚奉承几次就能撇开的,索xìng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儿就随xìng而行了,至少也落得个清正不阿的名声。于是,但凡那位爷参与的“会议”里,她就鲜少现身。
再加上现在忙的腿脚都几乎不着地。就是把每日总结上缴也都只是jiāo到旁人的手里,想想到现在好像已经有两天没有见过那位君主了。也就是说已经有两天没有直接去拍那位君主的“龙屁”了。
难道说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那位君主觉得寂寞了?
沐清秋咬了咬牙,当下也只能先应着。
然后先把手里头的“总结”整理下,又整理了身上的官袍,直到整齐的毫无褶皱,这才开门随着德宝而去。
——不管如何,也先过去看看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