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夫人啊,小姐你可能还没见过吧。”
子仪道:“是没见过,我只见过你们二少nǎinǎi。她还好吗?听说她怀孕了,我能去看看她吗?”
子仪虽听说无垢怀孕,心里酸酸的,但这府上如今只有无垢还比较熟悉,真想见见她。不然子仪觉得这李府好象易主了似的,元吉和这位大少nǎinǎi她以前都没见过,隐隐约约的心里有些不安。
“二少nǎinǎi如今有了身孕,前些日子又险些滑胎,住到城外的送子观音庙去祈福了。”四喜答道。
子仪心内怅然,“那这么说我见不到她了。”
四喜道:“嗯,二少nǎinǎi要静养安胎,大少nǎinǎi帮您张罗婚礼也是一样的。而且我们大少nǎinǎi很能干的,人又和气,你见了就知道了。”
回到房里,郑观音已经来了,她满脸堆笑地过来拉着子仪,“呦,这就是子仪妹妹吧,果然是倾国倾城,世民真是好福气,能娶到这么个美人!”
子仪见她果然很和气、热情,比起无垢的死板,子仪更喜欢郑观音的xìng格,于是见礼道:“我是杨子仪,这位是大少nǎinǎi吧?”
郑观音揶揄道:“客气什么,还叫大少nǎinǎi,应该叫大嫂才对!”
郑观音拉她坐下,问长问短,关心备至,两人很快熟络起来……
三天后,子仪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她终于要嫁给世民了。想起被卖到妓院、身陷瓦岗,后来又差点被迫嫁给李密,这一路的艰辛,终于苦尽甘来,子仪心中百感jiāo集。
四喜一边给她画眉一边说:“子仪小姐,你今天真的好美!”
“什么叫今天好美?子仪是哪天都美,今天是更美!”郑观音说着把一个纯金镶宝石花钗chā到子仪头上。
子仪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谢谢大嫂亲自给我梳头。”
郑观音道:“当然要我梳,这整个晋阳城你还能找到比我更有福气的女人?”
四喜附和道:“是呀,是呀!大少nǎinǎi夫妻恩爱,儿女双全,更重要的是很快就要当太子妃了!”
郑观音笑得更深,她并不介意别人提前叫她太子妃。
吉时已到,郑观音拿起红盖头盖在子仪头上。
子仪掀开那盖头的一角,问郑观音:“大嫂,你再看看,我有没有哪里不妥?世民会喜欢吗?”
“没有不妥,美极了,是个男人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郑观音道,心想这个杨子仪果然美得不可方物,幸亏建成没有见过她。
四喜帮子仪重新盖好盖头,“小姐,这盖头是要等新郎来揭的,您可不能自己掀起来。而且一会儿拜天地时可不能说话,您可别随着xìng子来,有什么事都等今儿过了之后再说。要不然可是不吉利的,咱们中原人讲究这个。”
子仪应了声,又问:“对了四喜,我妹妹子轩到了吗?”
四喜眼内一阵慌乱,郑观音对她使了个眼色,只是子仪盖着盖头,并看不见她们的动作。
四喜道:“姑娘别急,我这就出去问问。”
不一会儿,四喜回来对子仪说:“子仪姑娘,我刚才出去打听了一下,听说您妹妹子轩小姐,在半路上染上了风寒,所以没能赶到。”
“什么?子轩病了?严重吗?”子仪说着又要掀盖头。
四喜一把拦住她,“我的好小姐,这不都说了,盖头不能自己掀。您放心好了,听说子轩小姐不是很严重,现在在驿馆休养。可是时辰已经到了,不能耽误了拜天地,咱们现在得出去了。”
“可是,子轩……”子仪还要继续说话。
“嘘……小姐,可不能说话了,快走,别让二公子等急了。”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