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
宋妈妈急忙端上茶,“夫人,您犯不上生气,依着规矩,您是堂堂的七夫人,不去探她这位姨太太都成,既是她们不愿圆这份脸面,您何必跟着气?老太爷如若知道了,可是治她们不合规矩,与您无碍。”
“这府里头的规矩,是林家定,可这府里头谁盯着守不守规矩?”林夕落听这宋妈说辞倒是皱了眉。
宋妈妈怔住,“自然是老太爷。”
“老太爷会管内宅的事?”林夕落说出这话,却让宋妈妈呆住,硬气道:“那也不能让七夫人受委屈。”
林夕落即刻接话:“那你刚刚为何不替娘在‘香赋园’好好给二姨太太的人讲讲?替娘出两口气?”
“这……”宋妈妈面赤耳红,显然落不下面子,胡氏则朝她摆了摆手,“宋妈妈你先去吧,有事自会传你过来,今儿累了,先去歇歇。”
宋妈妈福了身,虽心仍有话但却说不出口,簇簇行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林夕落,待见林夕落根本不瞧她,才扭身离开。
胡氏朝着林夕落笑,“她个老婆子习惯了,跟了母亲多年,就这秉xìng,你别怪她。”
“女儿不会怪她,只在这时不能为母亲宽心也莫添堵。”林夕落与胡氏又说起对冬荷、冬柳二人的安排,胡氏即刻瞪了眼睛,“我的天,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就不怕她们说给二姨太太?”
“墙有缝、壁有耳,她们如若敢说,女儿早晚都会知道,她们在二姨太太的院子里只是打杂的,女儿给她们好吃、好穿、好住,谁愿自找不自在?”林夕落这话,倒是让胡氏连连拍着胸口,低头仔细的琢磨着,随即脸上全是笑,捧着她的小脸便亲了一口:
“你这胆子,到底像谁?”她和林政孝二人脑袋合起来都想不出这点子。
林夕落撒娇的道:“不愿娘再受委屈。”
母女二人脸上绽着笑,可未等再欢快几分,就见门口的小厮匆匆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少爷挨打了”
第十二章学
第十二章学
前来回禀的小厮名为吉祥。
自天诩三岁开始识字时,吉祥就随身侍候,有几分狡猾但对天诩呵护照料的极其入微,故而林政孝也允他陪着识字读书,并非半字不识的盲奴。
即便这次天诩去了林府族学,林政孝也未再寻找陪读,只让吉祥跟着,这才有他匆匆跑回扯脖子喊嚷的一幕出现。
可他这一喊嚷,让胡氏刚静几时的心“怦”的跳到嗓子眼儿,起身、脑袋一晕,没站稳险些摔倒,林夕落连忙上前扶住,胡氏也顾不得慌乱间弄洒的茶沫茶汁,急躁上前指着吉祥便问:
“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说啊”
吉祥一直从族学跑回,已是呼呼气喘,嗓子干涸,心中也急,硬挤着沙哑嗓子磕巴道:“少爷,被,被先生打了”
“哎呦”胡氏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拍着胸口指着吉祥训斥道:
“被先生打了,那是书没习好,你这匆匆跑回,还以为他挨了旁人欺负,你想吓死谁”
林夕落抚着胡氏的后背,她自个儿刚刚也急,眼睛瞪的都发酸,白了那趴在地上粗喘的吉祥一眼,问道:“他为何挨打?”
“背书没背好。”吉祥说完这句接着道:“夫人,大姑娘,您二位不知道,如若寻常打少爷手板子,那老爷也时常有,可这位先生,两戒尺下去,少爷的手都出了血淋子,而且不止是这两尺,是要罚十尺”
“那你怎么不在跟前儿看着?这会儿跑回来,尺子早罚完了”胡氏站在地上左转右焦,吉祥忙道:
“夫人,要是如此奴才怎能这样的跑回来,那先生说了,今儿背不上的文罚写十遍,明儿jiāo上,如若jiāo不上,可要罚二十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