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沒人敢对她怎么样,以后我不在,谁又去宠着她惯着她呢?”
阮明镜一时哑了,半分钟后,她说:“原來你为小意想的如此周到,希望她早晚有一天能感受到你的良苦用心。”
侯远靳弯下腰:“你吃醋了?”
“谁吃醋,她是小意,我们的妹妹,我吃什么醋……”阮明镜呛了一下,转过身去:“讨厌!”
侯远靳笑而不语,将戒指盒子放在床头柜,关了灯,躺在床上,又伸出胳膊,阮明镜默契的抬头,枕在了他的胳膊上,面朝里,慵懒地窝在一块。
“你在想什么?……放心吧,迟楠的事我会安排好的。”侯远靳用手挽起她的一缕长发。
阮明镜捏了捏他的胳膊:“干嘛,我不提他,你自己又提,你吃醋了?”
“……”这次轮到侯远靳哽了。
阮明镜偷笑,弯起唇笑说:“其实我沒有担心迟楠,我是在想,早点让戒指发挥效用吧,免得夜长梦多,造成更多麻烦。”
阮明镜的这句话,正是侯远靳想说的。
沒过两天,侯远靳带着阮明镜和信物又去了一趟香港。
这一次人和物都在,律师检测了许久,确认属实,然后开车载着两人去了一个地方,居然是物托所。
他从物托所拿出了一只保险柜,保险柜有些旧了,冰冷坚硬,所有人看着这只保险柜,不明所以。
律师衰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其实我们要看到戒指的原因很简单。当年候总签下这份遗嘱,亲自放进保险柜,又嘱托我守着它,保险柜的密码就在他的一只戒指上。现在有了戒指,我才能打开保险柜。”
原來如此。
“您从來沒有见过这枚戒指么?”
“沒有。”
侯远靳脸上有些古怪:“戒指上并沒有密码。”、
他自己也研究过这枚戒指,除了刻字和紫荆花,其他地方光滑无痕,并沒有异样。
“年轻人,你们所看到的当然是沒有密码的戒指,但是我看到的,却是有密码的戒指。当然,你也不用问我是怎么看出來的,这是一个秘密。”
律师说完就不再理会他,按戒指上的密码,打开了保险柜,将侯明翰的遗嘱拿了出來。
遗嘱一直锁在一只盒子里,放在保险柜中,时隔多年再拿出來,白纸黑字仍然分外分明。
律师将遗嘱递给阮明镜:“接下來,你们就自己看吧,有什么不懂的就來问我。”
阮明镜非常郑重地道谢。
送走律师后,阮明镜和侯远靳一起看遗嘱。
遗嘱并不长,他们却看得很慢。
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看到了心里。
“若小镜离婚,仍愿其他才俊成婚,我自当祝福。我知小镜心智坚定,断不会轻率选择成婚对象,所以此人无论是谁,必是小镜佳偶,我亦给予祝福。”
“我这庸庸一生,所积不多,却足够佑护小镜三代一生无忧。若小镜婚后有孕,孩子出世后,她可自己决定孩子是否姓侯【注1。我名下所有股份、房产、地产(附明细)等,将全部转移到小镜名下,其余人等不可置言。”
“我名下所有软性资产赠予金知莲、侯意母女,其余人等不可置言。”
“此文件在打开之日即时生效。”
最后签字的地方,“侯明翰”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充满彪悍之气。所谓见字如面,阮明镜又想起那个豪气冲天的爸爸,心中一酸,忍不住落下泪來。侯远靳感觉手背滴了几滴冰凉的水,连忙托起阮明镜的下巴,看到她的小脸上泪痕几多,又是心疼又是不忍。
“小镜,别哭……”
阮明镜扑在他的怀里,一阵阵哽咽:“远靳,爸爸这是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