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把这笔银子给运出去,让孟家吃个哑巴亏。
他们孟家又不是乡间员外,也是出过两位翰林,一位阁老的大族,
还不了解官场上的那套!
“你这乡人,恁地侮我等甚辱!”
其中一名正在搬运银子的羽林卫,听闻此言,怒的抽出了腰间宝剑。
他们本是宫廷禁卫军,这位是京城里的勋贵荫的职缺,
向来自视甚高,除了京城,其他府郡的人在他们眼里都是乡巴佬。
“收了你的剑!”
族中四老爷被那拔剑小将吓得倒退两步,还不待抚胸提魂,
那个刚才与他们说话尚客气的将军,对着部下沉下脸怒喝,又把他们齐齐的吓了一跳。
一股陌生的危吓,让在场的孟家族人都住了口,不敢再说什么。
那被训斥的小将脸上有不忿的气色,被同伴拍了拍肩膀,继续去忙着搬银子。
在场的孟家族人一个个跟割ròu痛的一样,看着一车车银子被运走。
听到两个人边装银子边谈论的对话。
“你又和他作对干什么,他总是我们的上峰”。
“我就瞧不起这些白身出身的武人,凭什么压在你我之上!
我们的祖辈跟着太祖爷打天下的时候,他们的祖宗还不知道在哪个流民窟里屙尿吃屎受王八气呢”。
“那些不服气话休要再说了,他们都是原本今上的部下,自是看重,我辈靠着祖荫,原不比他们是在战场上立下的军功。”
一名看着白净温和些的小将劝道。
“今上也是流着皇族贵统的血脉,怎地看重这些低贱人!”
那小将念哝道,满是不解和不服。
“今上用人不拘一格,不念出身,武将只用那忠肝义胆之人,这也是一桩好事”。
“呸,什么忠肝义胆,还不是溜须拍马之辈,咱们羽林卫是什么人物,是在京里都能横着走的主儿。
你看他对孟家人那卑躬屈膝的样,来时还嘱托咱们不能妄动孟家一草一木,
不还是看着皇上亲封的那个福臻公主,想着去拍人家的仙屁。
只是我看他要白盘了算盘,这孟家要是知道福臻公主做的事,恐怕想吃了她的心都有”。
他身边的人也不再劝他,昔日好友的观念难以改变,他们已经无话可说了。
指挥使的确对孟家人算客气,可是人孟家又不是抄家,本也不应该随便动人家庭院里其他的物什。
两人的话倒是让旁边一直紧盯的孟家人听到了关键,
福臻公主!
对啊,九小姐。
“快去找十爷来”。
吴氏对身边的人道,立即有小厮出去找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十爷和书院的友人去了湖州观鲤鱼出塘,十nǎinǎi说要后儿才回来”。
吴氏冷笑:“他倒是清闲”。
真是会投胎,有个好姐姐,可以安生的做个富贵闲人。
“十nǎinǎi听闻是老夫人传讯,已经过来了”。
吴氏看过去,谢乐安挺着大肚子,朝这边走来。
看着谢乐安,吴氏看着她那在族人中和官兵还在争论的孙子,就叹气。
孟家娶进来的媳fù儿一个个都没个正经来路。
可不是要败家。(未完待续)
第327章:孟言盛的见识
可惜她的孙儿,苦读兵书十数载,当年九丫头还在闺中时,她先是让心儿和她jiāo好,
心儿那丫头没心机,容易和心思重的人相jiāo,
可谁知那丫头还是犯了女子都有的小心眼嫉